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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连少年都称不上的孩子当真那么深藏不露,京中这么像这么大的公子哥,怕是还不知世事呢,白锦就能与他辩论,并且有些想法一针见血。
不愧是爷爷亲自教导的弟子,这让文景阳有些期待下次的游学。
马车里,白山问起白锦和文景阳相处的如何,白锦是这么回答的。
“他很尊重学问,是和师父一样的人。”
文景阳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如文老爷子一样醉心学问,但是,将来他若想有文老爷子那样的成就,只靠研究书本是不成的,读透了读烂了都不行,他需要的是阅历。
或许这也是师父想游学时带上文景阳的原因,师父一定很器重这个孙子。
白锦想的没错,文茂哲确实很器重这个孙子,不同于文博昌这个官场老油条,文景阳最像年轻时的他,相比混迹官场,文茂哲更希望文家能诗礼传家。
他并非那等贪恋权势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那么果断就退下来,若不退下来,他早已能位列三公之首,在朝中举足轻重了。
但是,文茂哲很在意文家的家传,文学界的‘泰斗是他人给文家的美誉,他很想让这两个字在文家延续下去,而不是他没了,文家就从‘书香世家变成官宦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