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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因为天灾父母双亡，被迫成长了。比如在家里，他每天都很小心翼翼，自己能做的事绝不麻烦别人，再比如眼下，他明明很不甘心卖身，却已经会权衡利弊做选择了。
“你不要吓唬丫头了，我没想让你卖身。”白薇将丫头拉过来坐好，才对小川道，“你不是已经开蒙了吗，正好教那些被收养的孩子认字去，跟他们一起学点本事。”
字是必须得认的，培养出来的大夫不会写字开药方，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只是不知小川行不行。
“你字都认识的吧？”白薇再次确认道。
“啊？”小川愣了一愣，似乎是没想到白薇会这样说，回过神脸上尽是喜色，“我都认得！”
“就是写的不好。”小川又补了一句。
“学！”白薇挑了挑眉，“我收养这些孩子是要培养他们的，以后会教他们认字，习武，学习医术，但我不会养他们一辈子，倘若真的不是那块料，满就得出去找个活计谋生了，当然你也一样。”
在大越，都可以成亲了，就算什么都学不会，至少还认了几个字，出去找活计都能被高看一眼。
白薇不认为自己是个无私的人，她有自己的目的，慈善只是顺带的，能做到这个份上，她觉得可以了。
养一辈子那不现实，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而不是找她负责，她能保证的，只是尽可能的让这些孩子不沦为奴籍。
小川被白薇的话打动了，确切的说，是被‘习武这两个字打动了。
前段日子他被打的半死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反抗，是他无力反抗，他打不过。
但是白姑娘说可以习武，只要他努力学好武功，以后别人欺负他，他也可以打回去，而且还不用卖身，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会努力学的！”小川声音坚定。
“嗯。”白薇点了点头，“你只要记得，脱颖而出肯定会得到更好的培养。”
每个人的机会其实都很不平等，有天份又肯努力的人往往就是事半功倍，没天份拼命努力也是事倍功半，她自然会优先培养更优秀的人，‘公平实际上是一个很可笑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