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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中途打断,小川会不会就这样死掉,那剩下一个丫头,又会是什么结局?
这样的人,怎么能有医者仁心?
“嗯,我这几天会去周边看看。”杜云杨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两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安排?”
“小川兄妹啊……等他们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小川还没醒呢,等醒来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如果他们兄妹愿意留下来,那就也学点什么好了。
雪灾才过没多久,他们虽然沦落到去乞讨,但好歹也还是良籍呀,选择的权利那是大大的有。
“对了师父!”白薇反手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杜云杨,“这些给您这次用。”
收养孤儿乞丐可不是光靠嘴说,还得用银子开道,院子得买,吃穿用度不能少,往后还要培养他们,哪一样都少不了银子啊。
杜云杨神色无奈,摇摇头并没接白薇递过来的银票,转身去找了自己的小箱子出来,箱子一打开,白薇就愣了。
厚厚一沓,可全都是银票啊……底下还有一层码的整整齐齐的金砖以及好些挂坠玉佩,都是水头极好的,其中还有她送的手串和帝王绿挂坠,箱子里最不值钱的恐怕只剩下一本破旧不知年份的书了吧。
白薇没想到杜云杨这么有钱,被震的愣在原地,两眼瞪得老大。
真不是她孤陋寡闻,首饰也就算了,她自来到古代,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银票以及金砖,这怕是都能抵得上一个商贾的家底了吧。
说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家现在有多少家产。
“师父,您这财力还是很雄厚的啊!”
杜云杨笑了笑,“为师从及冠之年开始给人看诊,直到而立之年,十多年时间,有这些积蓄奇怪吗?”
而且他也不是逮个病人就会治,能求到医谷的病人,几乎都是捧着重金的,一年治那么几个,到现在也攒下这么多了。
“你现在该知道为师不缺银子了吧。”
白薇讪讪的将手中的银票收回了空间,难怪师父从来不要她拿出来的银票,自己那点家当可没师父的多。
两人刚出房间就看到白锦在院子里,正盯着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的丫头,眼睛瞪得老大。
救回来的时候还是个黑黢黢的小子,洗干净原来是个小姑娘?
“你不是去学堂玩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白锦这才转了过来,一脸无语,“别提了,他们都在埋头看书,没人玩。”
他去的时候卓夫子正在给三个考过县试的人补课呢,他凑热闹听了会才回来的。
“当然没人跟你玩了。”杜云杨忍不住笑道:“你回来之前,村里人都知道你考了第一,对自家孩子耳提面命拿你作对比,现在学堂的气氛可紧张着呢。”
卓夫子和文老爷子带着其他学子先回来,这个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学堂的孩子眼下是铆足了劲,卓夫子如今才是心中欣慰。
其实不仅村学堂如此,白锦考了县案首连县学都震惊了。
别人不知白锦是何人,当初和他结保的四个学子却是知道的,这四个学子都是县学的,榜单一出来他们就得了消息,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他们竟考不过一个八岁稚童?
难怪宁解元说相信那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只一个上午,满县学的人都知道了此次考上案首的是一八岁稚童,这事最终传到了县教谕耳中。
教谕是正九品官员,凡县学的最高***就是教谕,教谕之下就是从九品的训导,在朝中,这是最最低级的官职,但在县学,训导是仅次于教谕的县学二把手,再往下就是各夫子了。
教谕姓孟,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训导姓魏,是个三十出头的清瘦男子,当初宁黎就是他请来为县学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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