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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错！”
那婢女挨了打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味的跪地认错。
她能说什么，老爷和夫人只是不让小姐出府，却没说不让小姐出房门，现如今小姐的确没出府，她不能说主子错了。
戚夫人眼底映着心疼，几步到戚芷柔身前，瞧见自家女儿瑟瑟发抖，身下一大片都被水迹浸湿，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老爷，这是为何啊，那江将军他……”Z.br>
她好好地女儿，这几日真是受尽了屈辱，被那白家女谋害至此，今日又……
“你还有脸问为何？”戚将军怒发冲冠，“还不是你处处袒护她，才将她养成这般性子，如今酿下大错丢尽了戚府的颜面！”
“来人，把她带回后院，收拾一番明日送到庄子上去，出嫁之前再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老爷，不可啊！”邓夫人大惊，“庄子上缺衣少穿，柔儿今日又受了凉，她如何能去那里啊……”
“再多言你也跟着去。”戚将军冷冷地瞪着她，“也免得陪着你这个好女儿在京中丢人现眼！”
早先因为那个小妾的事戚府就被人好一通讥讽，他心中本就有气，现如今女儿被教养成这样，三番五次给家中惹祸，与其说他有怒，倒不如说他已对戚夫人心生失望了。
戚夫人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缓缓升起，“老爷……”
老爷从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便是府中的姨娘小妾再如何曲意逢迎，老爷与她总有夫妻情分在，这多年来她这个当家主母该有的体面一分不少，可如今……她只觉得老爷的眼神无比冰冷，让她心中发寒。
戚将军走了，没再看她。
“娘……”
戚芷柔还躺在水渍中，颤抖着牙关轻声呼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娘在。”戚夫人连忙回神，“没事的柔儿，娘给你找大夫。”
不出意外的，戚府的事当天就被宣扬了出去，等到第二天，江言铮送锦被以及戚芷柔落水的事都传的人尽皆知了，众人议论纷纷。
没人说戚芷柔落水的事是江言铮做的，但他摆明了是登门羞辱人的，难免会有人将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有说江言铮过分的，也有暗中拍手叫好的，可这一切江言铮都充耳不闻，该干嘛干嘛。
戚将军不敢参他，这区区闲言碎语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