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惊天大瓜呀!
白薇缓缓将目光挪向文景瑶,在看到她一脸的羞赧之色时心中顿时了然。
得,这二人也看对眼了。
她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两对若是成了,常琨和文景阳是不是得互道妹夫?
人潮汹涌,两对情投意合之人漫步在灯火中,谈笑间情意绵绵,白薇木着脸跟在后面,心中不免想起了江言铮。
如果江言铮在,是不是也能送她一盏花灯,陪她在这华灯四溢处谈笑风生?
“真好啊……”
身侧传来蔡映彤的轻叹声,白薇转过头,见她眼中满是艳羡,顿时就笑了,“映彤姐姐,你的意中人呢?”
她们这几人中可就剩蔡映彤还不见什么眉目了,连文景瑶刚及笄都有了心仪之人……哦对,还有个常婉,可常婉与她一般大,还远着呢,蔡映彤可比文景瑶还大些。
“我哪有什么意中人。”
蔡映彤低眉,眼底有失落划过,“也许我也快要议亲了吧,不小了。”
但不会是什么意中人,而是她的年岁到了不得不议亲的时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她最终的归宿。
“只是因为年岁吗?”
白薇一愣,见她这话不似作假,言谈间似乎还有些伤怀,顿时心中一突。
直觉告诉她,蔡映彤的前半句话有水分,只是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何事。
在她的印象里,蔡映彤一直是个文文静静的姑娘,家世好,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蔡尚书夫妻又对她百般疼爱,似乎她哪哪都如意,原来竟在这情之一字上受过挫折吗?
斟酌良久她才道,“一辈子很长的,婚嫁之事哪能因为年岁便草率决断,那是要相伴一辈子的人。”
蔡映彤显然不想提及往事,她也不欲打听人家的私事,只是作为好友,她还是希望蔡映彤将来所嫁之人是她想嫁之人,而不是门当户对的随便某人。
“不是人人都能那么幸运的。”
蔡映彤苦笑了一声,旋即又敛起眼底神色,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你还小,不懂这些,不过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懂。”
她的指尖有些凉,连扬起的侧脸都透着些许落寞。
白薇张了张嘴,想说她懂,想说人总要向前看的,不念过往,不畏将来,可终究是将这话咽了回去。
蔡映彤哪里需要她劝。
无论过去发生了何事,今时今日她能坦言说出自己即将议亲,这已经是在向前看了,哪怕她对这议亲之事并不期待。
是人心中都会有一片禁忌之地,她何故非要去触碰。
上元节之后,白山又开始了日复一日去工部当差的生活,这期间宁母来过一趟白家。
她这一趟是来道别的——宁黎已经呈上了申请外放的折子,他打算去金州做一方父母官。
翰林院学士众多,他想升迁便只能年复一年的熬资历,可他正年轻,心中亦有诸多抱负未能实现,又怎甘心在翰林院蹉跎年华。
这外放一事的利弊宁母已经听儿子细细讲过了,思来想去她也觉得甚好,前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在京中呆了不足一年,一直在琢磨儿子的亲事,可每每提起,宁黎便会与她分析京城那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她听的心慌,也听出来儿子不想在京中议亲。
她就想着,外放之后,宁黎总不能还拿这个理由说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也想早早抱上孙子,也好告慰列祖列宗与亡夫的在天之灵。
前去金州的常少卿押解了大批官员回京问罪,如今金州数职空悬,宁黎的折子很快就被批了下来,他被外放到金州平川县做了县令,没过几日便举家上任去了,临走前白薇和白锦作为学生还登门拜访过一趟。
此次常大人押解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