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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她真的要走，江言筝总算是绷不住了。
“那既然你都表示了，我也不好再为难你。”他冲着白薇的背影道，“就下回，你自己说的。”
白薇牵了牵唇角，转身又返了回来，“我说的，说到做到！”
“但是你这气也生了，我这诚意也到了，我能不能问问，那个小妾她......”
她眼巴巴的瞧着江言筝，映入眼帘的是后者无可奈何的神情。
“你不用操心这件事，如果连那样的小事都做不好，隐门如何能在江湖中存在那么久？”
那个小妾的下落他暂时还不想告诉白薇，留待他日，那女人还能发挥一些作用。
“行吧行吧我不问了。”白薇摸了摸袖袋，拿出两张银票递给他，“要是你门中有人得知她的下落可以给她一些银子安身，虽说她是自愿的，可当初这主意是我出的，她那么惨其实跟我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即便那小妾有目的，可她利用了别人是事实，总不能过后连别人的生死都不顾吧，她找不到，但江言铮大概率会关注这件事的。
其实她心底是有些罪恶感的，原本只是气不过戚夫人说林氏那些话，就想送个美妾去跟她分分宠，添添堵，却没想到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这跟你没关系。”江言筝摇摇头，“如果戚将军不出征，凭她的手段日子会非常好过，想要的荣华富贵也能得到，没准还能给戚府添个一儿半女，自此在后院站稳脚跟，可戚将军偏偏就出征了，这是谁也不能事先料到的。”
他看着白薇，眼神明明灭灭，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白薇，你或许不知道青楼妓子最终的下场，她们年轻时以色侍人，最终会被人以高价买走，沦为富人的私有玩物，甚至会送与旁人……所以你明白她为什么情愿入将军府赌一把了吗？”
不入将军府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年轻时她可以做清倌，上了年纪可就由不得她了，老鸨还等着榨干她的价值再将她卖个好价钱呢。
戚将军至少是朝中显贵，他是要脸的，在将军府她至少还能凭着年轻貌美博一把。
这事发展到今天要怪就怪她命不好，边关起了战事，她时运不济那也怨不得旁人。
他本不想将那样肮脏的事情告诉白薇的，这丫头虽说嘴巴毒了些，可心地是善良的，她才十二岁，学的是大家闺秀的教养礼仪，如何能懂风月场中的那些事......
可他也不愿意看到白薇因为这件事而自责，在他看来，白薇的主意并非是害了她，反而给过她很好的机会。
“这样吗......”白薇听的瞠目结舌，“我还以为青楼女子能攒够银子自行赎身呢......”
“你在哪听说的这种事？”江言铮一脸费解的看着她，“你知道像她那样的头牌被培养出来要耗费老鸨多少财力心血吗？那就是青楼的摇钱树。”
“即便她能攒下些银钱，只要老鸨不愿意放人，她是无论如何都凑不够那赎身的银子的。”
当初他买人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的。
白薇一噎，没吱声。
总不能说她是电视上看来的吧？
“这种事你别打听了，听过便忘了就是。”江言铮捏了捏眉心，“我是真不想跟你讲这些，但不讲又恐你想左了。”
他何时跟人费过这么多口舌，且讲的还是这种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啊？”白薇上下打量着他，“莫非你经常去青楼？”
“......!”
“你也知道隐门善于收集各路消息吧。”江言铮都快被气笑了，“我就是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
“啊.......你见过猪跑。”白薇一脸恍然，“那你还是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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