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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太安就送他这样一幅画。
可窃喜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自我厌弃,他怎么能在这份感情里得到任何的欢喜,这份感情本就是不被世人承认的。
望隐有些生气地跳了下去,“我明白的,我脑子笨,但我不傻。陛下是好人,跟顾昭然不一样,所以我就在陛下面前笑,不在顾昭然面前笑。”
祁晏捂住望隐的嘴,“不能叫顾昭然。”
祁晏现下才明白,望隐为什么到了安平宫就不笑了,神色比他还要严肃几分。
“那叫什么?”望隐眨巴眨巴眼睛。
也不能全怪望隐,毕竟从前祁晏在府中,在望隐面前,都是一口一个顾昭然,他在望隐身边素来肆无忌惮,叛逆得根本不像他,什么话都往说,望隐自然是知道他的喜恶的。
比如祁太安,比如顾昭然。看来他得好好告诉望隐,否则望隐一旦在这宫中说错了话,可就比不得从前在蜀王府里了。
“叫太夫,他如今是太夫了。”
“不管叫什么,都不是好人。”望隐撇撇嘴。
祁晏认真地叮嘱望隐:“望隐,现下是在宫里,不能说顾昭然的坏话了,任何人的坏话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