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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维持心跳,一般在我们医生角度看,如果病人有心跳,但没有自主呼吸,脑功能已经永久丧失,其实就是脑死亡。”
魏燃必须残酷的把病人的实情告诉他的女儿,要让她有心理准备。
秦小雅脸色苍白起来,点了点:“我懂了,就是……如果停止呼吸机,我父亲就……就走了?”
魏燃点头:“没有错。”
他的话让走廊上秦大钟的亲属们都集体的沉默下来。
李明看了一眼魏燃,问道:“所以,现在要病人家属做出决定,是让病人转ICU,还是现在在急诊室这边就选择放弃?”
秦大钟的姐姐弟弟们一起走过来,看向了秦大钟的女儿秦小雅。
“小雅呀,医生都说了,你父亲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住进了ICU,一天的费用就要八千块,十天就要八万,最后你父亲还是救不回来,可你们姐弟俩还要生活,你父亲他不会怪你们的!”
“小雅,不是你们姐弟俩没有孝心,我们都晓得你们的孝心,你们已经花了很多钱了,是你父亲他自己不争气,听话孩子,听医生的话。”
“小雅姐,小智哥不在,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你给拿个主意。”
亲戚们围了过来,把秦小雅围在中间,虽然他们说得都是安慰的话,但是字里行间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往秦小雅心上捅,要让她放弃自己急诊室里的父亲。
可是秦小雅不甘心。
一旦她选择了拔管,父亲就会停下了呼吸,父亲就会走了,她就成了没爸的孩子。
秦小雅心里烧得慌,她后悔,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姐弟俩教成才,结果她远嫁到了上海,弟弟去了BJ工作,姐弟俩把父亲一个人丢在了杭州。
现在父亲倒是跟她很近,近得就隔着急诊室的一扇门,可任她再如何呼喊父亲,父亲却再不能回应她了。
父亲一个人躺在冰凉的急诊室里,他该多孤独?
父亲此刻心里是在怪她嘛?
而秦小雅却知道,她与父亲,在人世间最后的关联,就是那一根小拇指粗,一米多长的呼吸管了。
只要这根管子还在,她就还能见到父亲!
如果她拔掉了这根管子,父亲就彻底走了。
秦小雅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看向了人群外的魏燃,说道:“医生,我选择ICU,无论如何,请你帮帮我,我不想就这么让我父亲走了,连我们姐弟俩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走了!”
魏燃理解秦小雅的心情,转身看向了李明:“把病人转入肿内那边的ICU病房吧。”
李明点点头:“家属去前台交钱吧,ICU那边的费用,一天是八千块,你看看你们要住多少天。”
魏燃看向秦小雅的背影,他理解这位女儿的心情,因为他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当年他父亲参加青海医疗援助队时,不幸发生了意外,医生也是宣布脑死亡,最后要不要拔管,这个决定权,就落在了身为儿子的魏燃身上。
要让一位儿子,亲手断送父亲的性命,他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医生这个职业更残忍的了。
可他知道,他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因为母亲还在!
有时候,医生不是残忍的要让家属亲手断送自己亲人的性命,而是要留有余地。
这个余地,是留给活着的人,一个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
哈尼夫·库雷西在《身体》里写过一句话,“你终究会发现,世间只有一件无价之宝,既非金子,亦非爱情,而是时间。”
很多时候,你甚至没来得及跟最亲近的人好好说说话,就发现父母的头发已经白了,身子已经佝偻了,甚至有时候,没来及跟父母最后好好告别,双亲就已经离开了。
短平快的现代社会生活里,每个人都是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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