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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外手术中心。
从今天一早八点开始,手术中心超过一半的手术室全被挂了号,二线的医生基本都上了手术台,连带着一线刚过规培的住院医,熬了一个通宵后觉都没来得及补,就跟着二线医生手术室里站台。
预备室里,贴满白瓷砖的不锈钢水槽简单的排列两排,后面是男女分隔开的淋浴间。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高锰酸钾。徐有树换上无菌手术衣后,站在红外线感应器前,淋着消毒水清洗指甲。
本来今天这台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轮不到他,但幸运的是二线的医生都进了手术室,一线的住院医们除了换班的,大多都没有空闲时间插这台手术,所以便交给了他,由住院医谭谈在一旁进行协助指导,算是一次临床教学手术。
手术预备室的门被拉开,已经换好无菌手术衣的谭谈,露着精壮的小臂站在了不锈钢水槽前进行术前无菌处理。他看了一眼身旁更为年轻的徐有树,笑了下:“第一次当主刀的心情如何?”
徐有树腼腆的笑了下:“以前也想过第一次主刀,没想到这么快,还是很紧张。”
谭谈进肿瘤科也有五年时间了,起初他是在bj协和实习的,凭借他的学习成绩和实习表现,完全可以留在协和国际部,但偏偏他的父亲觉得bj离上海实在有些远,就让儿子回来,去了肿瘤一院。
不同于谭谈,徐有树是上海第二医科大学毕业的,而且是固定专业的实习医,一进医院就来到了肿瘤外科,不用再进行科室的轮转,以后实习结束,有很大概率直接留在肿外。谭谈不止一次听他说过自己当你报考医科大肿瘤专业的事,看得出来他对肿瘤科医生的向往与满腔热情。
“听说你是家里的独生子女?”谭谈一边清洗指甲,一边跟他攀谈起来。
徐有树点了点头:“对,我家就有一个孩子,师兄还有个姐姐?”
“没错,我姐比我大了三岁,不过从小我就父母离异了,姐姐跟我母亲去了美国,她也是从小接受的外国教育,跟我不一样,母亲去世以后也回了上海,现在是肝胆外科的医生。”谭谈随意的聊着。
徐有树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有姐姐一定很幸福吧?”
谭谈好奇的看着他:“怎么?独生子女难道不好?没人跟你吵架,没人跟你抢房间,没人跟你抢零食,难道你们独生子女都很孤独?”
徐有树苦笑:“也不是孤独,就是有时候压力有些大,如果能有个姐姐或者弟弟,应该会帮着一起分担。”
谭谈清洗完毕,收起脸上的笑脸:“这个腹腔镜胆囊切除术的患者你看过了病例吧?”
徐有树立马严肃起来,点了点头。
“患者是从普外那边转过来的,跟普通的胆囊切除术还有不同,就是患者胆囊里长了3c。@精华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