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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刚好宋漾从外面跳墙进来,就正好碰见了,宋漾以为我是来逮他的老师或者辅导员,吓得他当场就要跪下求饶。”
“你本来长得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不笑的时候我都感觉你在鄙视我,那宋漾把你当成老师也说得过去。”贺临渊眼睛一亮,“你穿校服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像是偷穿了自己学生校服的变...态老师?”
邢舟的脸色瞬间黑了,恨不得立刻缝上他的嘴。
而贺临渊还在继续说,“改天我把贺池眼镜拿过来给你戴戴,指定合适。”
一夜无梦,邢舟睡得很安稳,起床洗漱一番后,贺临渊还在睡觉。想到他做的调料味的饭菜,邢舟决定还是自己做吧。
昨夜下了一场雨之后,白日里总算清凉了不少,周笙与顾潇来到墓园,今天是封瑶出殡,要下葬了。周笙将手中的三十多厘米宽的金丝楠乌木骨灰盒放进墓穴中,骨灰盒用金箔包边,镶着纯金打造的锁孔,精致的图案布满四周。
而后百斤重的石碑立在眼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周笙干涩的双眼向下俯视,“我真的变成孤家寡人了。”
顾潇叹口气,满心不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阿笙...”
这场葬礼办得悄无声息,就这样轻飘飘的落下,这几日的沉闷也终于随着雨水的冲刷消失殆尽。
邢舟和贺临渊刚到程家,就看见了蹲在灵境胡同府右街上的一处院门前的程苒,她一手提着牵引绳要往雪球头上套,刚套上,雪球就非常机灵的一缩头挣出来了。
“你是见过谁给猫套牵引绳了?”贺临渊从她手中夺过雪球,心疼的挠了挠它的下巴。
“贺池哥,舟哥,你们可算来了,这小家伙我可是管不住了!”程苒一边委屈抱怨。
“你爷爷呢?”
三人一同进门,这是一座不小的四合院,四周是一排排中式门窗,院子最中间置这一张圆形石桌,还有围着一圈的石凳子。
“我爷爷去巷口找人下棋去了。”程苒神秘一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我曾爷爷生前的房间。”
两人被程苒带到南边的一个小房间内,屋内陈设都已经蒙上了一层防尘布,虽然现在没有别人,程苒还是忍不住放轻了脚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打开了床边的衣柜。
里面挂着一排深色长袍马褂,最下方放着一个精致木盒,里面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玉雕。雕的是一位八旬老者,枯瘦如柴的面容紧皱,一双凌厉的眼眸栩栩如生,让人心生敬畏,两道长眉下垂至鬓角。
“是鬼谷子。”贺临渊小心翼翼的抬手抚在上面,轻轻摩挲。
“嗯?”邢舟觉得所有雕像都一个样,看不出区别在哪儿。
“程家祖上出过一位很厉害的相士,当时的楚国国君楚顷襄王熊横亲自将人请到王宫,要册封为太史,结果被人拒绝了,熊横也没恼,将人留宿一夜后又全须全尾的送出去了。不过这是野史上记载的。”
邢舟听到入神,“一般占卜的人都会供奉鬼谷子石塑,这也说得通。”
“都是玉...”程苒想的就比较简单直接,“那这玉雕用的会不会就是巫玉啊?我爷爷在收拾遗物的时候才发现的,他都没敢让专家瞧,怕瞧出问题来。”
“不像。”贺临渊摇头,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颗珠子,邢舟一看就想起来了,就是在东城红桥市场买的那一对玉珠子。
“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贺临渊就将珠子递给了邢舟。
“的确。”邢舟仔细辨认了一番,心中又回想起来了玉扳指,从触感来讲巫玉应该在其之上,其他的他就无法定论了。
“这是顶级的马风河磨玉。”贺临渊指着玉珠。
邢舟立刻明白了贺临渊的话外之音,他们现在的方向与程老爷子当年的方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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