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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掉在柜门的右下角那儿露出了一小块深红色布料。
他伸手抓住布料一角往外用力一拉,两扇不太结实的柜门就随后“嘭”一声打开了。
一股呛鼻的霉味儿扑面而来,邢舟这才看清自己手里的“红衣服”原来是一件血衣服,只不过已经放得干巴巴的了。
“嚯,有意思!”贺临渊兴致盎然的凑了过来,“你数数柜子里有几件带血的衣服。”
邢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指望他会动手帮忙,就只好自己将带血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总共二十四套,占了差不多半个衣柜。
“我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贺临渊悠悠的说道。
虽然他没具体说出自己的猜测,邢舟却直觉两人应该是想到一块儿了。
“童童,你最爱吃的糖葫芦到了,童...”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沙哑中带着一丝尖利的声音,听着让人浑身难受。
邢舟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外,穿得也是衣衫褴褛,破烂不堪的,他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
“你们是谁?!”明显带着排斥与敌意的语气。
邢舟不用猜就知道对方是谁。
路童的父亲,路知行。
他刚想要说话,贺临渊就抢先道,“我们是来找路童的。”
“童童?你们找童童干什么?”路知行明显带着防备。
“我们是她的朋友,几天前和她约好了今天一起出去玩的。”贺临渊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对答的畅通如流。
邢舟一半心思在路知行身上,剩下的一半全被贺临渊吸引了过去。
“行,我这就带你们去找童童。”路知行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憨笑了两声,“童童爱吃。”
路知行迈着不太利索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不对!”他突然间顿住,“童童不喜欢和男孩子玩儿,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是不是要来害死童童的!”
路知行突然发起疯来,手上一松,两串糖葫芦直直的摔在地上,他双眼充血,整个身体都抖如筛糠。
有那么一瞬间,邢舟心里也怵了一下,而且他也万全没想到最后关头居然败在了性别上,有些欲哭无泪。
路知行突然抄起手旁的木椅子,就朝他们砸了过来,邢舟眼疾手快的一手接了个正着,一口气还未松下,就见他扑了过来。
邢舟想用手里的椅子反击过去,旁边的贺临渊迅速往前一跨,两三下就将路知行钳住了,他的左右两条胳膊被贺临渊反向锁紧,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果。
即使这样,路知行也丝毫没有放弃,反而愈演愈烈,力气也不减半点。
邢舟将椅子放了下来,转过头去看,隐约可见贺临渊额头上冒出了点细密的汗珠。他想上去帮忙,却被贺临渊用眼神制止住了。
路知行猛的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勒着他脖颈的手腕上。
“嘶!”贺临渊吃痛,手刚松了几分,路知行在此时也突然加大力度,立马挣脱了束缚,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走,跟上去。”贺临渊话还没说完,邢舟就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只是他反应及速度再快,到了门外,依旧晚了一步,最后连一个残影都没见着。
两人立马往大街上跑去。
“就算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几秒之内就能跑出院子,更别说这整整数丈远的长街了!”贺临渊蹙眉,泄气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不翼而飞了?”
邢舟看起来还算平静,“你玩过捉迷藏吗?”
“嗯?”贺临渊被他这无厘头的问题问得一愣。
“最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也许他当时与我们就只有咫尺之遥。”
贺临渊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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