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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悦脚步一滞，脑中不自觉的闪过这个念头。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手持□□短炮的代拍混入了人群之中，像伥鬼，又像阴魂不散的梦魇。
白光照亮了青年那张脸，华丽而惨白，一股颓然的美。他是被包围住了的人，理应缴械投降，在“看这！看这！”的咒语中，木然的扭动头颅。一顿一顿。
咔嚓，咔嚓，咔嚓。
简直像是从枪膛中射出的子弹一般。
目之所及，密集的闪光灯，黑压压的人群。亮得像无数小行星炸裂开来，数以亿记的热量和光粒喷薄，笼罩住江水流的五官。
一股窒息感。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时悦问。
江水流沉默了会。
他直面镜头，不眨眼，也不躲闪，一切都太过习惯。
“从我十四岁出道时开始的吧。后来拍戏之后，遇到的稍微好一点。”
声音很低，听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快门声和呼喊声淹没了一切。
保镖艰难的在维持现场，弹幕对现场一无所知。
一片嘈杂之中，时悦忽然握住了江水流的手。
“你短跑怎么样？”她问。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