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系统:【还没走远,应该能追上。】
“以为鬼多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爷就喜欢乱锅烩!”歪头打了个响舌掐了个手诀就追鬼去了。
一路追踪,追到了一个破落的村庄。
系统:【宿主快看,那有口井!是不是就是刘成说的那个?】
系统:【我们这是追来了恶女的老巢?】
陆嚣:【这就对了,看她这次往哪里逃!】
水流相通,窨井之水自然也是通的。
陆嚣在窨井上画了一个咒印,将其封上,这村口的井为头,将头堵上,就不怕她再逃到别的地方去。
然后继续追着气息进了村子,在一处废旧破败的古邸前。
“好重的阴气,看来是在这了。”
宅子正是前朝状元的府邸,这府邸面朝北,坐落在山下,该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却面向着北,北属寒,寒则为霜雪,霜雪便是水,水多了阴气便也重了,自然是不安生的。
陆嚣推开门,肉眼可见的雾气充斥着府邸内院,这状元郎又是县令,父亲又是个爱夸富的,府邸盖的倒也十分不错。
穿过内院,陆嚣来到了后院的小树林,小树林本是寻欢纳凉之地,却染上了鲜血谋了人命,是整个府邸阴气最重的地方。
“叮,叮··”
是琴声。
陆嚣看去,只见凉亭中坐着一男一女,女子抚琴,男子作诗。
系统:【那人是······刘成?】
陆嚣:【是刘成的前世。】
系统:【怪不得那个恶女说要刘成偿命,原来刘成的前世就是那状元郎。】
陆嚣:【你身为系统,这些难道不应该是知道的吗?还说你不是假系统?】
系统:······
一时竟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
画面一转,变成了状元郎去某村长调查案子,留下秋兰一人。
秋兰回到房间,却见房里等着一人,是状元爹。
“你,你为什么在这?”
“我怎的不能在这了。”状元爹上前一把抱住秋兰,“怎么,一个平贱草民,只陪得状元郎,陪不得状元爹?”
秋兰挣扎,大喊救命,“你放开我,放开我,虽然大人还未娶我过门,但大人已经许了我妾室之位,等大人回来便成亲,你不能这样,啊!”
状元爹抽了秋兰一巴掌,将她按在桌上便撕起了衣服,房间内叫喊不断,却无人为津。
“凭你贱民之身还妄想做我状元儿的妾?做梦吧!!”
“你放开我,大人回来是不会放过你的,呜呜···你放开我!!”
画面再转,便是天亮,屋内一片狼藉,秋兰蓬头垢面捂着破烂的衣服,在角落里哭泣,瞪红着眼睛,颤抖的指着床榻上老肉纵横憨憨正睡的状元爹,“畜生,畜生!”
状元爹被花瓶给砸醒了,捂着哗哗流血的头,从床上跳下来,打骂后,又是一顿凌辱。
秋兰在状元郎外出期间受尽屈辱,几次想死都不得愿,本想待状元郎回来,替他伸冤,可没想到状元郎竟然将她推给了状元爹。
秋兰不堪受辱,成亲之日就上了吊。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这悲惨的一生,却不想死后也不得安生,那状元爹竟然在发现她上吊自杀后,又女干尸了她。
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家人弟妹都没能逃过他的魔抓,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他们全家,扔进了枯井里。
系统愤愤:【我的气已经上来了。】
陆嚣摸摸下巴:【状元郎虽然渣了畜生了,但最大的凶手还是状元爹才是,他为何只抓着刘成不放,不去找状元爹呢?】
系统:【就那种人渣,还能让他再次为人?】
“状元爹造了孽无法再投人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