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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还那么多么?”她继续问。
似乎是顿了下,他才应,穴嗯。”
“你还要继续躲我多久?”
“没。”贺沉风否认。
“你有!”她反驳。
贺沉风敛着俊眉看着她,眸光幽深。
“贺沉风。”她很低很低的唤。
他终于是偏头朝她看了过去,那目光,看的他胸口一紧。
在他墨眸的凝视下,她从沙发上起身,缓缓的蹲在了他的面前,执过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艰涩的问,“之前你说,过完年我们要去做一件事……那件事,我们不做了吗?”
贺沉风呼吸一窒,连带着手臂的肌肉也僵硬了起来。
澜溪仰头看着他,看到他的喉结在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一向是知道他的,拒绝或者不想回答的时候,他会沉默,被说中时,他也会沉默。
她懂,她懂他的纠结,不可能一点不受影响的,可就是因为懂,所以才难过。
“贺沉风,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妈妈,也很讨厌我?”深吸了一口气,她才颤颤的开口问道。
大手有些僵的摩挲着她的脸,嗓音忽然就有些哑,“你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了。”她点头,心口闷闷的痛。
“那你想怎么做,你是想要放手吗……”
她问的很轻,可那声音里涩涩的痛,却在这沉默的夜里听起来分外清晰。
“没有!”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字一顿,“潇潇,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她不说话,只是幽幽的看着他,眼里蔓延的是无限的悲伤。
这悲伤如同海上的巨浪,瞬间将他掀翻,他用力的将她搂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边道,“我……我只是需要些时间,去迈过这道坎。”
好不容易才坚定一段感情一个人,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知道那是上辈子的事,可那是他的妈妈,他一直都记得消毒水的味道和她那张惆怅的脸……
他只是需要些时间,只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她。
在他那样紧的拥抱里,澜溪终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落地窗倒映出那悲痛,照下一室月光。
年后的天明显的有了缓和,却也还是很冷。
轿车在高速公路上匀速行驶,澜溪往车窗外看着,两旁的景象此起彼伏的掠过眼睑。
前面坐着的秘书接起了一通电话,随即扭头过来,看向后面的彭和兆,“彭副,是夫人打来的电话,找您。”
“说我在忙。”彭和兆皱眉。
闻言,澜溪朝他看了一眼,又别过了目光。
昨晚她和贺沉风同床共枕,两人都闭着眼睛,却都清楚,彼此都很晚才睡着。
她其实很想大声的质问,身份是无法改变的,但那不是她的错,她是无辜的,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看到他那样痛的眸光时,她只觉得心中比他难过要上千倍,因为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他那样会洞察人心的人,想必早就嗅到了蛛丝马迹,最后在他小姨那里等到事情真相,却没有告诉她,也没有埋怨她,应该是有挣扎过,但最终只是选择了自己默默承受,想要独自过了那道坎儿。
后来彭和兆电话时,说想跟她一块来看妈妈时,她不太情愿,可又忽然想看看她。
“可她坚持要让您接!”秘书为难道。
“拿来吧。”彭和兆眉头皱的更深,最终伸手过去。
澜溪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他将手机放在耳边,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喝声道,“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的行程什么时候需要都向你报备了?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吵,别再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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