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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虾子,你也在师父跟前学习3年多了,怎么还是这么的笨,年贵妃娘娘那是一般的娘娘可以比的,她亲手给皇上做的东西怎么能不送进去,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苏培盛明明很嫌弃的样子,但还是给这个傻乎乎的徒弟小声分析着。
要不说人跟人之间关系怎是一个“缘”字可以讲清楚的,苏培盛作为宫里太监的顶级天花板,每天想要巴结他的人能从太和门排到神武门,可偏偏挑了一个看上去不太伶俐,甚至可以说有点憨憨的小虾子做徒弟。
“师父说的对!”小虾子摸着自己浑圆的脑袋,一脸傻兮兮的说。
“皇上,这是贵妃娘娘刚送来的可以调养身体的冰糖燕窝羹!”苏培盛一边说,一边招手示意小虾子将碗放在桌子上。
李清宛嘴角沉了沉,笑容的也淡了些,得努力扮好一个吃醋小美人形象。
“皇上,贵妃娘娘亲手做的,您趁着热气未散快尝尝吧,别辜负了娘娘心意!”
雍正单手接过李清宛递过来的碗,放在了面前,看样子并不打算吃。
“哎——”雍正叹了一口气,似乎有话想说。
李清宛轻轻皱了皱眉,作为一个好的解语花来说,这个时候就应该贴心的问皇上怎么不高兴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李清宛宫斗小说可是看了不下百本,理论知识十分丰富。皇上他疑心重,此事又涉及到年氏兄妹,他要是不主动说你就不能问,毕竟说的好了不一定有奖励,可要是说错一句,冷宫大门随时为自己敞开。
雍正看着李清宛小口小口的喝着汤,就是不开口问,心里感觉就像是有猫抓一样难受,只能找个由头,说:“贵妃厨艺甚是好,你要不要尝尝?”
李清宛摇摇头,放下手中勺子:“皇上,这羹是娘娘对皇上的心意所熬制,嫔妾怎么可以喝,再说了娘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十分伤心的。”
“贵妃伤心可不是因为朕,而是为着她的兄长——年羹尧!”雍正也看出来了李清宛在躲闪,那就只能他主动说了。
“皇上这是吃醋了啊!可年大人是娘娘的亲哥哥,娘娘关心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李清宛捂着嘴笑,语气更是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还在心底里给自己这日益见长茶言茶语的功夫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雍正的脸一下就黑了,眼睛也半眯起来,李清宛这会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之前自己在隔壁那么大声音的发火,她怎么可能没听到,还敢在这里左顾而其他,作傻又充楞。
“皇阿玛去世的时候,那会年氏正好有六个月的身孕,可整个丧事刚结束后不久,就流产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开始病弱不康健。此次有孕,太医院也是一直用着各种名贵草药精心调养,谨小慎微生怕有什么闪失。”
“皇上别担心,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这次定能和小皇子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李清宛并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隐约记得史书上这位备受恩宠的贵妃娘娘诞下的几个孩子都早夭了,光接连失子这一点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很可怜。
“朕刚听闻贵妃有孕,也惶恐过,一来怕她的身体受不住,二来也是因为年羹尧。”
雍正稍顿了顿,看着李清宛终于一副聆听受教的样子又继续讲起来:“这几个月来,年羹尧的行为越发不检、居功自傲,不能拒贿等等,这次先是以军功名义要求朝廷为他保荐的人员加官晋爵,与掌管人事的吏部尚书隆科多发生矛盾。而怡亲王在主持清查国库亏空之际,他屡次请求免除川、陕两地各项赔补,并免除陕西亏空官员就地解职的处罚,使怡亲王的工作出现困难。”
李清宛纳闷,这复杂的关系,隆科多是舅舅,十三爷是亲兄弟,年羹尧属于小舅子,好乱啊!皇上这是看不懂自己脸上并不想听的表情,反而还越讲越激动,后宫不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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