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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怎样慌乱挣扎,都没办法将头从水里探出。
相反,越是挣扎地厉害,反而水面越快的淹过了他的头顶。
他扑腾地腿脚,也因为下意识蜷缩着,很难再碰到河底。
对于此刻的小孩来说,河水仿佛很深很深。
“扑……扑……哗……”
没有人发现这里有人溺水,村子外的道路上都是空荡荡没有人影路过。
他家离这里不远,但就连他母亲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屋里跑了出来。
河面上,只剩下一点水被溅起来的动静。
小孩在水里拼命胡乱挣扎时,溅起的水,就像是鲜血,沾满到原本河里河水还触及不到的河道壁上。
“哗……”
最后的时候,小孩已经模糊了意识。
只剩下一些恐惧的情绪在心底挥之不去。
在最后一刻,小孩隐约听到了他娘亲的声音,
“这死孩子,跑哪去了……”
他娘亲的声音由近到远,又听到有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
只是,这会儿的小孩已经没力气挣扎,只是随着水不断下沉下沉。
最后一刻的时候,小孩在恐惧中,最后睁开了眼睛。
……
在那街道半大少年死亡一幕的历史映射过后。
徐枫和阿孟在看到了历史映射中,一个或老或小,或男或女者死前的景象。
这些人大多枉死,死前带着浓烈的执念,怨气和恐惧。
或是被猛兽所杀,或是被河水生生溺死。
每次过后,这周遭世间都能感觉到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情孽不是哪一次生死之间的执念诞生的,而是数不尽生死,漫长岁月中不断积蓄而成。
每一个这样的死者,死前死后的执念怨气都不断滋生着他,直到这个情孽终于诞生。
……
“……堕掉吧,生个女娃有啥用,都是赔钱货,要那么多赔钱货干什么。”
“孩他爹,要不留下吧,毕竟也是条命啊……”
“留下?老子哪有么多粮食去养那么多赔钱货……”
徐枫和阿孟再出现在一处历史映射。
是一处乡村的一户人家。
人家房屋破旧,屋里此刻说话的男人跟女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破旧。
但屋外的院子里,却跑着三个或大或小的小孩,小孩身上衣服都穿不齐,只是大些勉强拿着块破布遮着羞,最小的就在光着屁股满院子跑。….
徐枫和阿孟,这次还是化作两只麻雀,就落在旁边的屋檐上。
“那儿……”
女人听着男人的话,说不出话来,摸了摸肚子,犹犹豫豫。
“……赶紧明天就去打掉。马上就要栽秧了,后面哪有什么功夫。”
“我知道了……”
“磨磨唧唧……做个什么样子。之前又不是没打过……先前个说是女娃你自己就提要打了,这次说什么也是命……”
“不是咱家已经有男娃了吗……”
“少给我废话……明天就去打了……”
男人说了句话,就站起了身。
女人再摸了摸肚子,对着肚子说道,
“娃啊……咱们家和你没有这个缘分。正好你是个女娃,生来也是受罪,你就投生去别家吧……”
屋檐下。
徐枫和阿孟望着那对夫妇。
看了眼那妇人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那肚子里是一个刚孕育的懵懂生命。
懵懂的生命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还安稳待在她母亲肚子里。
顿了下,徐枫再转过头瞥了眼那以及站起身的男人,
已经站起身的男人左望右望,看到了徐枫和阿孟化身的麻雀,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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