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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先生先是陪女儿在二楼的儿童房里玩了一段时间,听见保姆说天气又要开始热起来了,小洋洋的头发有些长了,刚才太太走的急,她都没来得及跟太太说一声,什么时候给洋洋剪剪头发。
洋洋的头发不太好,有些稀稀拉拉的,还有些黄,为此两夫妻还以为是洋洋的身体缺了什么元素之类,后来舒童娅说舒然小时候的头发也是这样的,多剪几次就好。
尚卿文看着坐着玩玩具的女儿,锊了锊她那大约五六厘米的头发,确实黄黄的,岳母是建议剃光,但舒然觉得剃光了丑,所以每次都留了一小截,没有给洋洋留过光头。
尚卿文想了想自己现在也没事儿做,不如
小洋洋之前都是妈妈给剪的头发,因为这孩子从小就护头,尤其是不让陌生人碰,只有跟她最亲近的舒然能帮她剪!
尚先生一想这些就蹙眉了,这怎么行呢?爸爸也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聪明的衔着安抚奶嘴的小洋洋感受到爸爸那勾唇的笑容,不由得眼睛眨眨,随即流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来,完了,完了!
恶魔来了!
当晚的郎家宴会,舒然的车早停在了停车场,她没有先进去,而是坐在车里等丈夫和女儿,结果却只等来了尚卿文。
女儿呢?
尚先生无比绅士地挽住尚太太的手,告诉尚太太说很遗憾女儿困了他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
啊,尚太太还真是遗憾了,不过想着女儿已经睡着了也不好将她带过来的。
当晚在参加完晚宴之后回到家一进门就去找女儿的尚太太发现女儿头上戴着一顶小花帽,正要夸赞女儿戴着小帽子可真漂亮,结果女儿一看到她就哇的一声哭出了声,舒然急忙抱过来问这是怎么了,保姆朝尚卿文那边看了看,什么都没说,这边尚卿文摸了摸说大概是女儿醒来没看到你所以就哭了,说着冲着女儿笑了笑便上楼,只是尚先生还没有走完楼梯就听见底楼响起一阵尖叫声。
“尚卿文,你把女儿的头发弄成什么样子了?”
已经脚底抹油迅速远离了波及区的尚先生抬手抹了一把额头。
那个,那个,老婆,其实,剃头发的工具不怎么好使
自尚先生把女儿的头发捣鼓成了“梅花头”之后的未来一个星期里,美洋洋同学一看到尚先生不是憋着小嘴就是哇哇大哭,那眼泪水珠子是毫不吝啬地扑面而来,把尚先生是生生地定死在了三步之外。
不仅如此,美洋洋同学还把妈妈划定在了她的领域之类,可怜的尚先生不仅不能靠近女儿,连女儿她妈也不能靠近!
敢越雷池一步,我哭给你看!
尚先生为此又是懊恼又是后悔,而且还怕怕的。
为嘛,因为他发现最近妻子老是盯着他的头发看,有时候手里摸着一把剪刀卡擦卡擦,他就老感觉妻子将他的头发锁定成了目标。
舒然则得出了总结,女儿被他爸欺负得有了心理阴影,尚先生大呼冤枉,不过在面对老婆大人的灼灼目光时眼睛是又忍不住地左飘飘右看看,那个,我想给她弄个足球造型来着,结果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弄成了一个四不像!”舒然抱着戴着小花帽的女儿坐在对面吃早餐,保姆给洋洋准备了香喷喷的米糊糊,小洋洋在妈妈怀里乖乖地吃着,小勺子刚到嘴边,她的小嘴就张大着接着一口吃了下去,末了还眼巴巴地瞅着小碗,小手在虚空中抓了抓,要,要
舒然看着小花帽边缘被剃光的头皮,不由得哀怨得看了尚卿文一眼,你说你剪头发就剪吧,好歹剪得能入眼一点,要不你直接剃光也行,但你剃得是一块深一块浅,一团浓密一团稀疏,好好的一个脑袋被你弄得像坑坑洼洼的烂泥地,最惊悚的是头盖骨最前面的那一块,医生说小孩子那一块骨头一般要两岁左右才能长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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