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动了手脚,只是因为苦于找不到证据,而舒然因为在那几次接受心理治疗时整个过程除了痛苦的叫喊就是大声地哭,尚卿文后来是毅然决定不再进行心理治疗,有谁愿意把痛苦的经历再经历一遍?
邵兆莫在看完之后终于能体会到张晨初说的那一席话了,如果是他们的女人也遭受到这样残忍的经历,恐怕不仅仅是恨了,连杀人的心都会有的!
邵兆莫说着看着尚卿文的脸色,尚卿文的脸色很冰凉,放在餐桌上的手轻轻地握成了拳头,那段让他们两人都痛苦的记忆里,曾多次在心理医生那边催眠治疗的过程中,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出现幻觉!
他让她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残忍的痛苦,而她还因为没了那个孩子而深深内疚着。
尚卿文敛下眼眉,心脏再一次就像被紧紧地揪在一起,眉心闪过的痛苦在睁眼时眼睛里瞬间转变成了一片腥红,眼窝深处卷起了深深的漩涡,薄凉出声。
“揪出来,碎尸万段!”
d市,晨起的日阳泛着刺眼的光,这是今年夏季即将迎来一个高温的前兆,跟市区里的温度相比较,郊区的清晨格外的清幽凉爽,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市区规划处一处高档别墅群驶出来。
驶向了郊区一座幽僻的高级疗养院,轿车低调地驶进去,并停在了医院的特殊指定的一个车位上,从车里下来的人拄着拐杖,步伐不缓不急,在身边人的陪同下朝着住院的那栋小楼走了进去。
在一个特殊病房的门口,尚佐铭停了下来,董源从病房里出来,看见是尚佐铭过来了,便走到了门口,态度恭敬地低声说着,“尚老,您来了!”
尚佐铭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走进病房看着病房里还有护士和医生在,护士正在轻声劝说着他吃药,语音就像是在哄着小孩子,旁边的医生也在柔声地劝说,只不过坐在轮椅上的人是丝毫没有理会周边的人,低着头捣鼓着手里的一只魔方,时不时地传来啪嗒啪嗒的魔方被扭动的声音。
尚佐铭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坐在轮椅上不肯起来的儿子,低声问道,“他还没有吃药吗?”
医生解释说病人是不肯吃药,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不仅没有吃药,还坐在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尝试着把药溶进水里想让他喝进去,但是他却一晚上没有喝水。
不吃,不喝,也不动,就坐在这里玩着手里的那只魔方!
尚佐铭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的愁容,低着头看着他手里拨弄着的魔方,他玩得很专注,也可以说根本就不是在玩,而是在乱拧一通,他一直低着头,周边的一切响动都跟他无关。
沉默了一会儿的尚佐铭开口,“谁给他的魔方?”
那边站着的医生和护士被老爷子这一句话说得表情一怔,医生询问着看向了护士,护士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表情,被尚佐铭这么看着不得不地低着头轻声地回答:“尚老,是,是大少给的!”
尚佐铭眉头一拧,眼睛微微一眯,语气有些泛冷,看向了董源,董源自知惹了老爷子不开心了,也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一直没有告诉尚老,其实大少经常过来,有时候一来就是大半天的,陪着父亲在窗边晒太阳,或是陪着他一起吃顿饭,尽管他已经病到了吃饭都不知道该怎么送进嘴里,糊得满脸满地都是,但大少还是很耐心地陪着他吃完,之前董源过来就碰到过几次,毕竟尚老说过不准他过来,医院这边很明显是知道大少过来了都没有跟他们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了,医院这边董源来的次数最多,所以他也知道大少过来的时间频率,每周有两次,算算,昨天大少应该要来了!
只是今天早上他问护士的时候,护士说昨天大少没来,他从昨天中午就一直等着,不吃饭也不喝水的坐在窗边等,这一个晚上都过去了,他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急得医生们都不知道该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