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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此吗?”
话声细辨之下竟带着哽咽。
她不答,他的声又带了些许愤恨:“你当真如此狠心吗?”
薛稚没有说话,事到如今,她早已对他失望头顶,只觉看他一眼都会恶心。
这就是,她曾所依赖的、差一点便陷进去的哥哥啊……原来便是这么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从来都只想着他自己,为达目的,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从来都是。
而她呢,她曾经以为她可以驯服这个人,到头来才发现,从前他的种种温和与退步,都不过是迫她心软的假象。
她不可以再心软下去了。
她不说话,他也没开口,殿内静寂得如同覆着层厚厚的冰霜,气氛十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