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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点了根烟，猩红的烟点在夜色中泛着一点红光，“还有什么事？”
顾亦清咬了咬牙说，“我觉得，我明天走着去吧？爸爸说我该锻炼一下了。”
顾如玉没说话，顾亦清就当他答应了。
结果第二天，顾亦清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坐在车子里，招了招手，“上车。”
顾亦清，“……”
本来以为那天过后，互相疏远是两人默契执行的事情。
可顾如玉显然并没有这个意思，他仿佛忘记了那天晚上她的难堪。
照旧有空就接送她上学放学，没事就叫她去磨墨，还是会摸她的脑袋，叫她小公主。
以为她出事了会第一时间找去学校，像以前一样管着她限制她。
很烦，真的烦死了。
那天晚上之后，顾亦清觉得每一秒和顾如玉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坐如针毡。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每次一看到顾如玉，那天晚上的事儿就仿佛反复鞭尸。
顾如玉沉默了一下，起身想要擦擦她的眼泪，顾亦清后退了一步，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啊三叔，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你一起了。”
“以后你也不要管我关心我了好不好，你每一次的关心，都只会让我觉得…不适。”
越陷越深，如坐针毡。
顾亦清觉得她就要被无止境的猜测和猜疑压的透不过气来了。
他关心自己，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她的，他对自己是不是有一点不同的。
每天都在猜，都在想，都在奢望，真的好累啊。
“三叔，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下去了，我这段时间搬去思雅家住段时间吧。”
“对不起，给您造成困扰了。”
顾亦清擦了擦眼泪，错身准备离开书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个家她暂时没法待下去了。
手腕被人拽住，顾亦清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三叔？”
顾如玉捏了捏眉心，听着小姑娘的话他额头突突突直跳，“这段时间我让你感到不适？”
顾亦清有点虚，还有点想哭，“问问问，你还问什么？？非要我说的那么直白戳我的心窝子吗？？”
“难过行不行，看到你就烦，看到你就胡思乱想啊！！”
顾如玉愣了一下。
大概是头一回看到温吞乖巧的小公主暴躁骂人的样子，倒是有点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了。
顾如玉把人拽了过来，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上去。
年小，腰细，胸大，嘴甜，甚好。
顾亦清呆住了，“你，干嘛？”
顾如玉捏了捏她的鼻子，“笨蛋。”
“这段时间，我也难受。”
他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是小公主喝醉了把他当成别人了，或者她昏了头，毕竟哪个十八岁小姑娘能看上三十五岁老男人？
他倒是老牛吃嫩草心里爽死了。
她呢？
他卯足了心思对她好，试探她，合着她不适？？
顾亦清呆呆地，“我，以为你，不喜欢…呜…”
她又要哭了。
顾如玉亲了亲她的眼皮，“哭什么？我人不是给你了？”
顾亦清眼泪汪汪，“你是坏蛋。”
顾如玉，“嗯？”
反正人都在他怀里了，让她骂吧。
顾亦清掐他，“烦死了。”
顾如玉，“嗯。”
顾亦清脸颊红了红，眼泪要掉不掉，“还相亲一下。”
顾如玉，“……”
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