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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有个屁用。
瞧瞧他们阮家,现在过的不错有啥用啊,生的儿子一个个没用,这是清闲惯了,做不了苦活咯!
季芳橙觉得无语,“你不做月子就不坐呗,关我们家儿媳妇啥事,你眼红嫉妒别人能坐月子,你清高,你有本事对你儿媳妇说去啊。”
张有月,她儿媳妇可不是好欺负的,正好也要到临盆的时候了,
张有月神色微变,哼了一声,还是不爽,“那你们家阮思敏咋说?”
季芳橙,“什么咋说?我就爱养着我儿子和你有关系?一天天给你闲的,门口经过个掏粪车你都得拿勺尝尝咸淡。”
张有月,“……”
“你这人说话呀这么难听,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季芳橙,“我这不是回应你的关心吗?谢谢你,下次掏粪车来了我告你一声。”
张有月气死了。
生根嫂看热闹,她现在看明白了,就不能和阮家人作对。
自从她不嫉妒阮家之后,她这是心情也舒畅了,拉屎也顺畅了,大丫她们还经常能从阮家带点好东西回来。
生根嫂小声说,“啧,你和她说这些干啥,说又说不过。”
张有月觉得无语,“我说的又没错,那个阮思敏天天窝在家里,啥也不干,我说两句咋了。”
生根嫂声音幽幽,“可是人家就是啥也不干也能过的很资源,你说气人不?嫉妒就直说好了,不丢人。”
张有月,“……你和谁一边的。”
生根嫂一副大气的样子,“我谁也不站,帮理不帮亲。”
张有月很不服,带着一群好姐妹各种散步,很快关于阮思敏的风言风语就传出来了。
说他啃老,没用,媳妇儿都娶了还没养家糊口的能力。
对于这些阮思敏和白蕊蕊充耳不闻,到时候一切自然都会见真章。
不过以为下个月就会来临的高考,却一再拖延。
期间王青青来拿了阮家人做的衣服,回到市里偷偷卖掉。
长时间的等待让人焦灼,白蕊蕊还好,她坚持不下去或者怀疑高考政策能不能下来的时候就去做衣服。
但阮思敏就不太好了。
谣言越来越多,村里头人对阮思敏的不善越来越重。
每次白蕊蕊安慰他的时候,男人总是面容冷毅,满脸淡然,“我没事。”
白蕊蕊的衣服做的断断续续,八月份才给王青青又拿了一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