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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奶看向他,阮有文苦笑着说,“我已经习惯了,没必要再治了。”
阮奶说,“那随你自个儿决定吧。”
阮有文不说话了。
陈爱国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有点着急,除了和阮奶的这层关系,作为医生,他也确实做不到对病人不闻不问。
但是季芳橙扯了扯他的袖子,说,“您还是别管这么多了。”
陈爱国只能暂且作罢。
阮有文吃了点东西就要回去了,他看了一眼热热闹闹的阮家,转身走进了黑暗里。
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他,小栗子说,“大伯为什么不治病?”
阮有文神情苦涩,明明小栗子是个娃娃,可他却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大概只有面对小孩子,知道她听不懂,阮有文才敢有恃无恐吧,他说,“你奶在生我的气。”
“大伯犯了错,有什么资格沾你奶的光呢?”
小栗子虽然听不太懂,但她真的觉得这样颓丧死气沉沉的大伯好可怜,再这样下去,大伯会出事的。
小栗子说,“妈妈说了,犯错了不要逃避,要面对它。”
“大伯怕奶奶生气,大伯为什么不道歉,大伯怎么不逗奶开心呢?”
阮有文愣了一下,明明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到过,他说,“你奶会原谅我吗?”
小栗子是个小娃娃,她就知道道歉了就要说没关系,而且奶可好了,她每次惹奶生气了说软话再帮着做点家务奶就原谅她了。
小栗子说,“肯定会的!”
阮有文满怀心事,却又容光焕发的回去了。
这个晚上,陈爱国怎么也不肯走,死皮赖脸留下来,被阮奶关在了院子里,最后还是半夜的时候阮思礼起来上厕所,发现他还没走,大发善心的让他进来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早,阮家人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哐哐哐的声音。
阮奶起了床,发现陈爱国在院子里打太极,她看不懂这是啥,但这并不妨碍她嫌弃陈爱国。
院子里,阮有文已经快要把柴劈完了,看见阮奶,他有点紧张,“妈,我劈完了柴就去上工了。”
阮奶说。“你咋进来的?”
陈爱国立刻凑过来,“我让大外甥进来的。”
阮奶白了他一眼,这个憨货!
而大队上也迅速传开了一个消息,原来那个城里来的陈老先生,竟然是阮家老太太的亲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