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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陈爱国站在门外问,“你知道了错了没有?”
陈思雅哭着喊,“爷爷我错了,别把我关起来,我以后会改的!”
“爷爷,爷爷你放思雅出去吧,思雅怕黑!~”
陈爱国让人把陈思雅放了出来,陈思雅打着哭嗝,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陈爱国说,“我要去县城一趟,你来不来??”
陈思雅喜欢往外跑,所以陈爱国才这么问的,也算是哄哄她,带她去散心。
陈思雅一边抹眼泪一边问,“陈茹茹去吗??”
陈爱国摇摇头,“茹茹身体不好,我打算让她留在家里。”
陈思雅点点头,“那我要去。”
——
阮甜甜的丧事办的比较简单,村里头的人来上了香,办了一场丧酒,就这样过去了。
大队的人都在感慨,之前看起来那么壮的一个阮甜甜,竟然这么快人就没了,明明之前还活蹦乱跳的。
人都死了,就算以前有过什么,现在也过眼云烟了,不少人都在安慰阮有文,让他想开点,就连阮有力也安慰的拍了拍阮有文的肩膀。
孙女没了,阮奶心情也不大好,早早的就回房睡下了。
这次的丧酒包括一切丧礼的置办,几乎都是阮有力一家在出钱,当然了,这个钱是阮有文借的,但阮有力看着大哥失魂落魄,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十岁的样子,这钱好像怎么也不愿意要回来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吹拉弹唱的师傅都回家了,村子里的人也散了,只剩下阮有力一家和阮有文还在守灵堂。
季芳橙让困的睁不开眼的小栗子和恒恒回去睡觉了,老三老四还要上学,也回去睡了,阮思礼和阮思敏倒是留下来轮流守夜。
季芳橙和阮有力都没走,不过半夜的时候人就困的不行,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压抑的哭。
阮有力睁开眼睛,走到了捂着脸的阮有文面前,“大哥,节哀顺变。”
阮有文难过啊,这下子,他是真的什么都没了啊,闺女,老娘,兄弟,全都没了。jj.br>
阮有文抹了一把眼泪,笑的比哭还难看,“谢谢你,有力。”
阮有文苦笑一声,“其实我知道,甜甜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