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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唾弃的看了阮甜甜一眼,纷纷远离她,离开了。
李大英最后离开的,他一点不掩饰他的情绪,“虽然你让我赢了比赛,但我胜之不武,我同样不喜欢你。”
阮甜甜委屈死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觉得大家都误解她,欺负她。
后来阮甜甜哭了半天,发现实在没人理她,阮甜甜就打着哭嗝,一边擦眼泪一边往沤肥组那边去了。
沤肥组是所有工作里最让大家嫌弃的工作了,又累又难,关键是滂臭。
大队专门挖了坑来沤肥,上河大队目前还是用的最土的沤肥方法,用畜牲和人的屎尿来沤肥。
养鸡鸭的人家贡献肥料还能多两个工分,所以家里的鸡屎鸭屎都捡起来攒着,就会有一股味儿。
因为招人嫌弃,沤肥组的工分就比其他工作高,男人一天能有满工分12个工分,女人一天能有满工分10工分。
阮有文虽然跛脚,但对生活工作影响并不是太大,就是走路姿势有点滑稽,为了养家养娃,阮有文才选择来的沤肥。
阮有文嘴巴鼻子都包着布,因为这的味儿实在太大了,其他人也是这个打扮。
阮有文正在把桶里的屎尿往坑里倒,就隐隐约约听见了阮甜甜的哭声,阮甜甜一边哭一边干呕着走了过来,“爸爸爸爸。”
阮有文这才回过头,看到哭成了鼻涕虫的阮甜甜赶忙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走了过来,“甜甜,你这是咋了。”
男人沉默寡言,也不太会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语气里却是浓浓的关心。
阮甜甜闻到阮有力身上的味儿,往后躲了躲,“你别走过来了,臭死了呜呜呜。”
阮有文有些尴尬,赶紧停下脚步,“对不起甜甜,是爸爸熏到你了,别哭了。”
阮甜甜狠狠的瞪着阮有文,“小栗子又欺负我,爸爸你快跟我回家吧!”jj.br>
阮甜甜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如果不叫上爸爸一起,她回家了会被二婶打的。
阮有文脸上全是汗,黝黑的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嘴唇泛白,他除了今天早上吃了两口,到现在已经米粒未进,有点晕。
但阮有文还想把活儿干完,那可是12个工分呢,但是阮甜甜哭着闹着,没办法,阮有文只能和大队长请了半天假。
大队长抽着旱烟,干枯的脸上满是皱纹,眼底带着一些沧桑,瞥了一眼阮甜甜,又看向阮有文,忍不住开口,“教孩子要有度。”
阮有文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大队长。”
大队长忍不住又说,“你这个月工分不多。”意思就是别请假了,不吃饭了吗?
但是阮有文恳求着,“甜甜她不舒服,大队长,我就一个下午。”
大队长摇了摇头,批了假。
—
另一边,季芳橙让阮奶和队长说一下请假的事情,就带着恒恒他们去找了老大夫。
村里的赤脚大夫,头疼脑热都能治,一看恒恒这架势,就给了一点外敷的药膏,还给打了一针,“打了我这针啊,保管不会有啥并发症,你这是被狗咬了吧,咬的这么深。”
季芳橙,“……”她笑了笑。
恒恒则龇牙咧嘴的说,“不是,被阮甜甜咬的,她确实属狗的。”
老大夫说错了话,嘿嘿一笑,打完了针就让他们回家去了。
药膏回去再自己上,不是什么难事。
恒恒坐在炕上,季芳橙给他涂药膏,小栗子怕他疼就蹲在旁边给他吹吹,恒恒真不觉得疼,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季芳橙抿着唇,“下回你们见着阮甜甜别上去,绕道走吧,她怎么跟个疯子似的。”
阮有文也是回来的路上在田边听到有人说了才知道,阮甜甜把恒恒给咬了。
阮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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