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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喊拳整酒,从那坛子里一碗一碗的倒出来喝。
锅底是鸳鸯的,我的记忆里我是没有吃过火锅的,几个把洋芋先下到红汤和白汤里,说慢慢煮透盐透味了才好吃,很多切薄的肉类涮涮就可以入口了,还有鸭肠毛肚这类的也是,时间长了的话就会老,口感不佳而且很难嚼碎。
我比较喜欢吃红汤煮入味的,麻辣灼香,过瘾无比,还好我左右手都会用,不然只能眼巴的干啃那些肉干。
几个喝完那坛子里的又继续喝倒在壶里的,大头老五一个劲的说觉得没坛子里的好喝,小熊也说是这样,但就是没有啥动作,继续喝着壶里的酒,低头念道:你两个化孙子简直暴殄天物。
后来我吃得差不多了,拿了瓶水,就自己去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管不上他仨的酒局,不过他们不是很吵,几个玩着扑克,不时惊呼一声,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正睡得舒适,小腹的剧烈抽搐让我从梦里惊醒,我睁开眼看到电视还在放,灯也是亮的,我夹紧双腿翻箱倒柜的找纸,几个不知道跑哪去了,餐桌上狼藉不堪,地上倒是全是沾了红油的纸。我一身毛毛汗,还不断的起鸡皮疙瘩。可他妈的死活找不到其它纸,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微颤,感觉有东西即将喷涌而出,从我以前的经验来说,这时候绝对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屁。
我东跑西跑的找厕所,也是没找到,硬憋着蹲了不知多长时间,最后我瞅瞅那些纸,还是下不了决心,就一趟往门外跑了,天还没亮,我蹲在围墙脚噼里啪啦一通,畅透舒爽,但接着某处就传来一阵阵火烧般的疼痛,拉完我咬着后槽牙用了裤衩,走路回别墅的时候都磨着巨疼,心想着还好没用那些纸。可到了门前惊觉门被风吹关了。我死敲活敲都没人,许久里面也没有反应,应该都搞多了,现在正沉睡得安逸,于是我在门口,抱肚蹲着看大白灯,坐都没敢坐,最后没扛住还是迷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