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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温岑商感觉手骨都要被他捏断了。
“殿,殿下。”
温岑商吃痛,出声喊道。
黎衾看不清她的神色,听她的声音带着先隐忍,不由放轻了些力道。
“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拿过来?”
温岑商看着他布满阴翳的脸,老老实实的把发梳交了出来。
黎衾慢慢松开她的手,拿起她另一只手中的发梳。
温岑商轻微甩了甩那只被他捏的要碎了的手,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真是的!
怎么又那么轻易就被他制服了?
以前是这样!
现在又是这样!
温岑商啊温岑商你一百二十四年是白过的吗!
一点长进都没有!
难道她天生就是被他压一头的命?
温岑商苦着一张脸。
黎衾拿着那只发梳打量一番,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一步步走向坐在床沿上的温岑商。
完了!
完了!
他要开始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