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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意识，而且只服从主人的操控，这样就算是被成功炼制成了废料。”
易老虽然说得很平缓，但是在他们看来，字字如刀一样，割裂着他们的内心，两人的脸色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甚至手臂上布满着鸡皮疙瘩。
废料，就是这样的人！这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呢！甚至比死更加恐怖，没有情感、没有意识，任人操控，这样的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不过这也不叫活着呀！易老先生至始至终都没说能活着呀！杨啸天心想道，这才有了些许的宽慰。
“炼制成功的叫废料，那没成功呢？”李牧问道。
易老听罢，冷笑了两声，说道：“你觉得呢！”
李牧长老的额头，突然往外渗出冷汗，是啊！成功了就变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那没有成功的肯定就是个死啊！或许死时的样子，已经变成不人不傀儡了吧。
好一会儿、李牧长老才平静下来，再次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