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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是那种标准商人化的笑容：“合作愉快。”
“你赶紧告诉我诀窍。”郁红楼摩拳擦掌，看了眼江清野，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别急。”叶苏芙推回郁红楼的手，她指指郁红楼的手机，“我得先等你跟你哥打完电话。”
待郁红楼去拿手机，叶苏芙又接着补充：“去哪儿打我无所谓，但我要你哥主动联系我，推微信也成。”
作为在商场“老女干巨猾”的打工人，叶苏芙当然拎得清。
搞定了这单，提成什么的不说，年底还有巨额奖金呢，怎么能不好好争取。
“成。”
郁红楼说完，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在车厢，她不太好撒娇。
叶苏芙搞定一桩事，心情正好，她把玩着手机，风情万种地睇了江清野一眼，然后坐回自己床铺玩儿手机了。
刚刚她和郁红楼讲话的时候，江清野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
包厢本来就小，两个人交谈如果没刻意压着声音，交谈的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
江清野也不装睡了，走到她身边，问：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赚钱。”
她放下手机，挑眉问他：“你偷听？”
“不是偷听，这位置就这么点大，说点什么都直往我耳朵里钻，想不听到都难。”江清野神色坦荡。
“歪理。”叶苏芙也笑，“这不是挣大钱嘛。”
她朝郁红楼的方向努努嘴，“喏，我移动的小金库就在她那。”
江清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正在打电话的郁红楼，“你小聪明劲倒是挺足，就不怕她大哥不答应？”
“不会。”叶苏芙眉梢眼角透着自信，“加个人，又不是立刻拍板签下合同，哪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而且。”她很自信，“对男人来说，女人撒起娇来，一般人招架不住。”
“你。”她的指尖轻戳江清野胸膛，“不也一样吗？”
那势在必得的得意小模样，直抓的江清野心痒痒。
“你说得对。”
江清野爱极了她这小模样，透着得意，还有点小自得，翘起尾巴傲娇得跟只花孔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