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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给我助威就好啦,咱自己摆平。”说到这里,外间又传来小调儿,比刚才更为露骨,赵美然扭过头去,张之城穿好鞋子,冲出院门,见对面的男人也拎着门杠追打秃子,这次仍没追上。男人垂头丧气地回来,张之城想上去再问下秃子的事,男人没搭理张之城,没好气地推门回家,“咕咚”一声重重栓上大门。
张之城倒没觉得怎样,反而是后出屋的赵美然绷不住了,冲上前去要砸那户大门。张之城张开双臂将她拦住,赵美然挣扎一会儿,“呜——”地哭了。张之城抚着她的背,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啦。”过了一会儿,赵美然停止抽泣,背部不再起伏,张之城说:“好咧好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给我嚎丧呢,我这不好好地在这儿呢么。”赵美然忍了一会,终于没忍住,破涕为笑。张之城扶着赵美然准备回去,却见秃子远远站在村道另一头,探出个脑袋向这边巴望。
“娘的,”张之城喊道,“你给我站住!”他放开赵美然,拔脚欲追,想不到秃子反应更快,“嗖”地缩进过道,不见人影。张之成返回住处,赵美然说:“你看看你,跟秃子赛跑,没个支书样子。”
“不蒸馒头还要争口气!”张之城说,“我非得扫清犄角旮旯的老鼠屎不可!”
赵美然十分赞成,要好好治治村里这些老光棍,手脚麻利却四体不勤,简直是犯罪!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下午支部扩大会。这是张之城第一次就重大事务主持会议,不能马虎,张之城将村民可能提出来的困难预先琢磨了一遍,这样好歹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人在心弦紧绷的时候,时间过得奇快,不经意抬头看到钟表,已指向下午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