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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国理政上,儿臣认为,要讲究文武之道,宽猛相济,德刑平衡,互相补充,因时而异,各有侧重。”
“唯有如此。”
“天下才能大治!”
“请父皇明鉴。”
“霸王道杂之?”嬴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沉声道:“权衡之道,岂有这么容易?朕即位之时,便在天下行过王道,但行王道的代价,便是秦国的法制逐渐崩坏,而德治的抬头,定会压制法治,两者其实并不能得兼。”
“所以朕最终又回到了法制。”
“即行霸道!”
“用法家推崇的武力、刑罚治理天下。”
闻言。
秦落衡眉头一蹙。
他自是明白嬴政在说什么。
他原本是想说用“中庸”的方式平衡,但后面却是想到,想实现中庸谈何容易?
汉朝便是推行的霸王道杂之,但也只在前中期得行,到了中后期,儒家渐渐抬头,便彻底压制住了法治,以至有了后世那句很经典的话。
乱我家者,太子也!
只要后世皇帝有一人开始推崇儒家,儒家便会迅速做大,而后竹简成为后世之主流,扶苏为大秦长公子,从小接触法制,尚且受到儒家这么深的影响,何况后世之人?
一时间。
秦落衡也沉默了。
良久。
秦落衡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冷声道:
“那便拆解儒家。”
“将儒家的治国理念,糅合进法家,亦或者直接建立一个新法家,大秦便以此为后世治国思想,继而实现奋其智谋,羁英雄鞭驱天下。或以威服,或以德致,或以义成,或以权断,逆顺不常,霸王之道杂焉。”
“大秦必须要“法”制。”
“无论儒家、道家学说多么诱人,大秦都必须坚定在法制之下,唯有如此,才能避免后世在制度上做改弦更张。”
话音刚落。
秦落衡却是直接愣住。
因为......
这何尝不是始皇正在做的?
始皇在早前进行了一番尝试之后,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坚持法制,纵然天下局势出现了恶化,也始终没半点改变,这未尝不是在立下“祖宗之法”。
一时间。
秦落衡满心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