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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多谢陛下信任。”王贲嘶声喘息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稍作喘息,才开口道:“臣并不知十公子所设“军司马”究竟意欲何为,但军司马一旦设立,对军队的影响定会十分明显。”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亦或诸侯,对士卒的要求,其实都十分简单,即能做到“耳只听金鼓,眼只看旗帜,”,单单做到这些,便已能被称为是上等士卒了。”
“若是能做到令行禁止,则已是天下可数之精锐,若再配上精良兵械,辅以合适战阵,此等士卒足以一敌十,甚至更多,然纵观华夏数千年,能达到此等效果的寥寥无几。”
“周代以来,唯孙武、司马穰苴、孙膑、吴起、赵奢、白起等少数几人能做到,即便如此,他们在当世几乎是不可匹敌的存在。”
“《孙子·军争》云:夫鼓金族旗者,所以一人之耳目也;人既专一,则勇者不得独进,怯者不得独退,此用众之法也。”
“此话即讲,善用兵者,因其能使整个部队号令统一,故率全军作战如携一人,因而孙子明确了一个用兵之道。”
“即“一”!”
“后世兵家之人对此都十分认可。”
“凡用兵之道,莫过乎一。”
“然周代以来,“一”逐渐被兵家之人认为是全军意志相同,行动一致之意,即领军将领对军队有统一指挥权,但若真细究起来,“一”其实并非只有这个含义。”
“当年黄帝曾说过:“一者,阶于道,几于神、用之在于机,显之在于势,成之在于君。故圣王号兵为凶器,不得已而用之。””
“军队的“一”当源自“君”。”
“只不过以往无人想到解决之法,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军队将领的个人意志成了全军意志,并非全都来自于“君”,而今十公子提出的建议,却是可能将当年黄帝所言的“一”,一一实现。”
“即......”
王贲顿了一下。
继续道:
“将领今后只负责带兵打仗,他的一切指挥权都来源于“君”,而士卒也会渐渐不在意将领是何人,因为他们在训练时,受到的意志是来源于“君王”的,君王对军队有着绝对控制权。”
“就算日后将领生出异心,想率兵造反,恐会直接出现将领指挥不动士卒,士卒不听命令的情况,只不过想做到这般,恐要大幅提高军司马的职权。”
“即将将领职能一分为二。”
“将领只负责带兵打仗,而军司马负责军队思想。”
“长此以往,恐会出现一个情况。”
“军司马有调兵练兵的职权,却不一定会打仗,而将领会打仗,但没有调兵出兵的职权,进而让军队始终处于“君王”控制。”
“只是......”
“这种做法对士卒要求很高。”
“若是士卒素养不够,恐会出现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情况,到时指挥也会出大问题,不仅不能提升战力,反会让战力大打折扣。”
“臣一时难以判断好坏。”
王贲把心中所想到的一一道出。
嬴政静静的听着。
在细想一番之后,嬴政问道:“如你所言,又当如何提高士卒素养?若是推广至全军,又有何难处?”
王贲面露迟疑。
沉声道:
“想让士卒在不知将的情况下,做到令行禁止,唯有进行大量的训练,让士卒熟练知晓各种战阵、军旗,同时知晓自己应做什么,以至上战场时能做到如臂使指。”
“不过想达成这些并不容易。”
“而且大秦现有军制也并不支持,除非军中士卒能长期呆在军中训练,不然效果都不会太理想。”
“而今最合适的其实是十公子说的。”
“即在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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