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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整个阁内都对你怨声载道,致使阁内危机四伏。这还不算,如今我出门不到月旬,刚一回来,就听说你昨日差点遭了毒手。不是姐姐说你,你也该收起你那性子,也不想想,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自己几斤几两不自知?”女子尖酸刻薄的说道。
秦无衣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依旧穿着昨日已经破碎的衣服,双眼通红、脸上写满了疲惫。
走进厢房前院,随即就听到一个声音略显娇媚的女人在说话,秦无衣非常肯定这不是云小音的声音。
虽然昨天与云小音说话不多,不欢而散,但两者的区别还是非常明显。
云小音的声音清脆欢快,不带有娇柔造作。犹如清晨刚出窝的小喜鹊,叽叽喳喳很纯粹。
秦无衣刚推开门,便看到一名女子,身曲线玲珑,一头金银簪花尽显华贵。柔顺飘逸的长发披在脑后,从其侧面很容易看出,被丝滑昂贵的衣料包裹着的迷人身段尽显丰腴。动人的娇弱摄人心魄。
而其旁边紧跟着一名男子,身着一席白衣,脸色白净无尘,文质彬彬的气质,略显阴柔的眼神带有一丝丝妩媚,让见惯了粗犷豪放的秦无衣心生厌恶。
而这人隐隐约约散发出的一丝气息竟然与十年前偶然遇到的黑衣人有几分相似。
秦无衣定神看着旁边的云小音,惊愕中带有戏谑。
昨天初次见面,英姿勃发、活脱脱一副假小子,此时却是一身闺房装扮,衣服凌乱,头发蓬松的散落。看着秦无衣的目光偷投来,脸色微红,一双原本犹如明月般纯净的眼神慌忙躲避,两只小手揉搓着衣角,羞涩至极,憨态可掬的模样惹得秦无衣笑容灿烂。
“萧潇,本姑娘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怎么着?出门一个月又换了新欢?是之前的不够威武雄壮还是你见异思迁另改喜好?”云小音针锋相对道。
萧潇闻言,看了一眼秦无衣面不改色的说道:“呵,我这个郎君有什么不好?相貌堂堂、仪表得体;总比你找的这个衣衫破落、双眼无神,走路腿都挺不直的虚弱汉子威猛的多吧?”
云小音顿时大怒,同时还有些心虚,看着自己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端庄优雅的样子。虽然自认是绝顶美人,比起萧潇也是不见丝毫胆怯。
可唯独在刚起床就被这个“白莲花”撞见还一顿嘲讽。
不但如此,自己老爹找来的这个衣冠禽兽,毫无违和的闯了进来,全身上下还穿着昨日的衣服,阁内没给他准备一身像样的衣物?好巧不巧的赶来给本姑娘添堵。心里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无衣,暗忖:“天不佑我。”
秦无衣自打记事起,从来就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之人;眼看这名叫萧潇的女子对其冷嘲热讽的,但秉持着自认为君子的道义也打算忍了这一时之辱。
可没想到一句:“虚弱汉子”击中了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