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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怎样,我也不赖吧?
杨政轻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子臬豪爽。
杨圭笑了笑,又转向一旁的杨达和杨伦说道。
二位堂弟,你我三人同饮一爵如何?
闻言
杨达站起身来说道。
兄长言重了,理应由子平敬兄长。
语毕。
他双手握盏,说道。
兄长请。
杨圭听后也站起身来笑盈盈的说道。
哈哈,子平痛快,同饮。
两人喝完后,杨伦自觉站了起来说道。
兄长,子季敬兄长。
说完,他也双手握盏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杨圭哈哈一笑,说道。
我与子季同饮。
两人饮过之后,杨圭饶有兴致的朝主位上的杨赢说道。
大兄。
见杨圭叫自己,杨赢便朝他望去,同时嘴里问道。
子臬唤为兄何意?莫不是还想与为兄再喝一盏?
杨圭笑着摇了摇头道。
兄长错会子臬之意了。
杨赢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子臬何意?
杨圭笑了笑道。
兄长,不如借着今日良辰,我等以诗歌助酒兴如何?
杨赢闻言眉头一挑,子臬这家伙,难不成醉了?但话已出口,他也不好拒绝。
呵呵,子臬既有此雅兴,为兄便奉陪到底。
杨圭得到答复后当即向前一步,说道。
大兄痛快,既如此,小弟便先献丑了。
说罢,他开始吟唱起来。
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岂不尔思?远莫致之。
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兄先有行,远兄弟父母。
淇水在右,泉源在左。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淇水滺滺,桧楫松舟。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语落,杨圭端起酒,一饮而尽。
帐内几人皆因他这首诗歌触景生情。
遥想他们兄弟八个,从小到大关系无比亲密,若不是杨巢突然离去,他们也不至于被迫分离,直到如今才得以相见。
主位上,杨赢听了他的歌后,默默拿起案上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杨圭将爵放在案上,笑道。
二位兄长,子平,子季,你们谁先来?
杨政闭口不言,将目光默默转向主位上的杨赢。
杨达和杨伦同样如此。
见几人的模样,杨赢觉得自己是骑虎难下了,于是便说道。
那为兄也献丑了。
闻言。
兄弟几人纷纷看向杨赢,等待他的大作。
随即。
杨赢拿着爵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场上,喝了一口酒后,缓缓开口道。
子臬既以相逢为题,那为兄也以相逢作歌一首。
众人安静下来,只见杨赢那带有磁性般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离别是为了他日的相聚,相逢的人还将会再相逢,兄弟重逢,无须太多言语,兄弟,一世情,不相忘。
听过杨赢的话,众人只觉得心头一热,双目不觉湿润起来。
这就是他们所敬重的兄长,他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几人纷纷站起身喊道。
兄长。
见状。
杨赢抬手向下压了压,轻声说道。
好了,接下来轮到子成了,咱们一起静待子成的佳作吧。
说罢,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了杨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