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杨赢一听,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问道。
你是说,分到咱们军中的棉衣本来就不够?
杨政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兄长,咱们营中一共只得了棉衣八百多件,取暖炉一百个,布匹一百张,兽皮八十张,棉花一千斤......
杨赢有些不相信道。
不可能,为兄上报的人数可是一千五百人,怎么可能就发下来这么点?
杨政见自家兄长不信,立刻就取出账簿递给他说道。
若是兄长不信,尽可查阅,入冬以来所发物资尽在此簿上。
杨赢伸手拿过账簿翻阅起来,认真查阅起上面记录的每一笔物资以及士兵们的武器装备。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上面所记录的跟自己的预算根本不一样,反而差了许多。
杨赢生气的一把将账簿摔在地上怒道。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押下我们如此重要的物资。
以前就听人说在军队中当差的将军可是富得流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一群不管别人死活,只顾装满自己口袋的混账东西。
今日被我撞上了,我必将他绳之以法。
思绪过后,杨赢就要去向朱儁揭发此人。
不料一旁的杨政拦住了他的去路问道。
兄长要去往何处?
杨赢愤愤不平道。
为兄去向中郎将揭发这等女干逆小人......
杨政不等兄长说完便开口说道。
兄长此事万万不可。
杨赢疑惑道。
为何?
杨政又道。
如今掌管大军用度的正是中郎将的二公子朱符,朱文阳,兄长难道要当着中郎将的面揭发他的儿子吗?
杨赢这时才反应过来,是啊,难道就凭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中郎将治自己儿子的罪吗?这显然是不可能,况且朱儁在朝廷内外的人脉可不是一般的广,若因此而得罪了他的话,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考虑了一会儿过后,杨赢的心情也瞬间平静下来了,重新回到火炉旁坐了下来问道。
此事还没有彻底传开吧?
杨政也回到杨赢身边说道。
兄长放心,发现此事的那几名士兵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相信这事是不会被传开的。
听完杨政的回答后,杨赢这才安下心来,在心中默默的为那几名死去的士兵祈祷。
随后两人就这么坐着,大家都闭口不言,发生这样的事各自的心情也都不好。
过了一会儿,杨祜的到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主公,药煎好了,快趁热喝了吧。
听了杨祜的话,杨政这才晓得自家兄长生病了,口中发出关切的声音询问道。
兄长生的是什么病?可曾请军医来看过?
听到这话,杨赢的内心感动不已。
放心吧子成,为兄的病是小病,军医已经看过了。
说完接过杨祜手中那碗药一口灌下,表情瞬间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一碗药过后,杨赢狠狠的呼了一大口气。
这药真他娘的苦。
他有些怀念后世的感冒药了,就那么几小粒药,温水就着就喝下去了,哪像现在这样,满满当当的一大碗苦水,难喝的要命。
看着自家兄长痛苦的模样,杨政险些笑出声来,堂堂大汉朝的别部司马,在战场上不畏生死,将生死置之度外汉子,居然会怕一碗药。
杨赢见状有些不爽道。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想笑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吗?
哈哈哈......
这的一席话引得杨政与杨祜二人哄堂大笑。
此刻杨赢的脸别提有多绿了,立马嚷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