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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眉头松了松,摆手让佣人烹茶,“还有什么。”
佣人说,“是全翡翠的佛像,您得好好供,难得。”
老太太哼声。
佣人探茶,温声温气,“七爷事忙,总是那么多事压着他,好多合作没解决好,京都那边又看他看得紧,他是不说,也没人会跟他分担,多累是不是,您也体谅体谅他,您就歇歇。”
“这么说,他还觉得我老了,糊涂了,多管闲事了?”老太太扭头,正等佣人如何替那逆子解释。
佣人安抚着,“七爷心里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老太太头抬上天,“他就是这个意思,他嫌我多管闲事。”
“消消气,明儿您又要吃药了。”佣人道。
老太太哪能气消,“死了算,那么大个宅子,连点吵闹声都没有,谁乐意待。”
金毛不敢动了,看着那支钢笔,耷拉着脑袋趴回地毯,就没碰过一丝一毫。
尤璇的骄傲不允许她不接这套,“要挟我?”
给尤璇养狗的保姆突然插话,“你们可不能下手,浓浓很乖的,尤小姐很疼浓浓的。”
金毛扭头,摇着尾巴,眼巴巴看着闵行洲,似乎试图问,它的玩具呢。
佣人继续哄,这可是浪荡子那边的人,会哄,“要不,我们请佛像入祠堂去?头天可不能怠慢了,七爷可是连夜从缅甸翡翠拍卖市场空运过来,总不能让这祖宗来咱闵家头天就挨在院里晒太阳。”
“感冒药,杨医生说风变着凉。”
可尤璇偏要赌一回。
p团,男人正叼着烟进电梯,他身后跟着一只双血统赛级金毛,毛色是很纯的深金色,两只耳朵乖顺地搭下。
徐特助语气轻轻,“总裁说了,您要是喜欢,一辈子不见也行。”
闵行洲抬了抬手顺它的毛,手边钢笔不慎从书桌上掉下来,金毛连忙直起前腿,想走过去叼给闵行洲。
他们多久没见面,闵行洲不记得。
大抵金毛能懂分寸,大抵金毛还记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脾气,它已经不能像从前那般在这里随心所欲的玩儿了。
闵行洲靠在门边,吞吐着烟雾,就笑了。
“给她熬点中药,她那个人体质不太行,中药温。”
金毛似乎听懂,扭头沉默着哼哼,耳朵收垂得更低,估计是委屈了。
画面里,是尤世凡在监狱的,还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她醒来就看不见人了,谁懂哪去。
闵行洲弯腰捡起钢笔,抽纸巾慢条斯理擦拭,他想到那个女人,这辈子哪见过这么记仇的女人。
医院的十三楼。
天生就会哄,他甚至不费时间,不用精力,就把人溜糊涂了。
易鸿山都要挟不动闵行洲,他老子都要挟不动闵行洲。
它有些地方像尤璇,却也不像,骄傲,就不会把人放在眼里。
老太太脚步停下,满脸迷惑,“吃什么药。”
….
据说尤璇小姐管它是女儿,爱宠浓浓。
女秘书点头,收起报表,掩门离开。
闵行洲轻咳一声,眼神是慵懒的,声音却淡漠清明,“有的人鼻子比你还灵,给她知道你碰过她买的钢笔,她要哭的。”
试问,谁能要挟闵行洲?
尤璇哪听得这种,手里的手术同意书捏到变形,吼了一句,“你闭嘴!”
闵行洲哄人属实有一套。
金毛只好垂着头走到闵行洲身边。
除非他乐意,又或者是宅里那位烧香念佛的,他才肯下三分薄面。
徐特助说着,又递出手里的平板,划给尤璇看。
“需要我来照顾它吗。”
许久,他开口,“浓浓。”
“她敢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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