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的钱,你的命,你的一切,全给我刻上。”
她身后的房间。
男人闲散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微微皱了眉。
刻***刻,刻哪儿啊。
闵行洲笑笑,咬着烟转身离开,微微低头伸手去系腰间的浴袍带子,忽然发现带子有点不怎么干的湿漉漉。
昨晚在露台。
嗯,不慎沾的。
是林烟的。
他本想回头进房间换一件,手碰了碰,白色的浴袍看着并不怎么明显,于是,长指避开那处面料,指骨懒懒散散系紧,倒不必如此洁癖过头了。
湿的地方也不算太大。
他们的事任他们去了,爱不爱他们心里清楚,旁人干涉过多又有什么作用,看惯了这个圈子的爱情。
三小姐明知故问,“哪样?”
被刺激?激发他卑劣的手段,占为己有?
她倒是吃了一小碗米饭,还塞了不少肉。
喂着玩儿。
闵行洲坐在尾部茶台处喝茶,手翻了翻那本户口本。
分明是闵行洲给的啊。
撒点鱼饵,就跟着跑,钓上来多没趣。
林烟就挺好。
林烟在餐厅用餐,饿得不行。许久,填腹了她扭头,“他的鱼呢,是没钓上吗,钓鱼技术这么差?”
他喜欢。
通话那边的三小姐似乎在某个酒店里的饭局,跟身旁人说了。
年轻,精神好。
“他们竟然要领证,要捆绑彼此了吗。”
好半响,三小姐似乎发现什么秘密,“林烟,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秦涛笑着应一句,“别乱想,换个人我们也会去,别提她了,提来做什么。”
该死的易鸿山,没事儿让他们结婚做什么呢,好了,闵行洲看不爽了,只想占有。
三小姐说,“有人在后面处理,顺利完成,通知一下你。”
上面也有她残留的香水味。
没了新鲜感,得到了,就那么一回事,转身就忘了。
三小姐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烟觉得吵,早就挂电话,又开了瓶酒,喝了一半杯,吃饱喝足,她才搓搓手去找闵行洲在哪。
三小姐笑个没完没了,“你糊涂啊,只有闵公子会那样。”
也不对,她明明很坏。
服务员推门送饮料,门外正好路过的女人,细长白皙的手里夹着一根白色薄荷烟,烟雾腾绕里,饱满的红唇沾了酒渍,这样的场所衬得她整个人潋滟款款。
尤璇踩着高跟鞋,吞了口烟雾,肺热肺痒,总是要咳两声出来肺才舒服。
是,她傲什么呢,傲也是闵行洲惯的,不服找闵行洲。
林烟一消失能有什么事儿。
还怕易利顷占据走林小姐?
陆小缇说,“我就是好奇分析分析,上回她从闵家出来,还是那么骄傲,是觉得得逞了吗,闵公子怎么那么纵容她拿命去胡闹。”
三小姐举着手里的叉子,“林烟自己说的,彻底开盘吧,别压了,都赢了。”
….
真情也好。
秦涛是不信的,皱着眉放下手中的台球杆,站在三小姐身后,“是喝多了吗,喝多我给你叫车,别在这儿胡言乱语开行洲的玩笑,他不在归不在,你们有点分寸行不行。”
浴袍没什么影响。
这么说,林烟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不是听话了吗,他还真想和别人结婚了吗。这个简直太贻笑大方。
闵行洲常常挂嘴边,说她是坏女人,最坏最不受训最不听话的。
陆小缇说,“你们知不知道公海那事,我都听说了,尤璇就是故意被绑的,现在闵家人和廖家人都知道了,亏你们当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