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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行洲顺了顺她的发,眸色一片深沉,“一zheng夜,给你喂.饱了是吗?想让我滚出去了是吗?”
她是饱了。
他没有。
哪儿够。
在她身上。
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
林烟突然不想结婚,但她确实想睡闵行洲。
睡他,和跟他结婚有什么关系。
林烟抬手挥走工人,“不移,就放这儿,给他下一任看。”
林烟声音依然带未压下的哭腔,“不谈情,你说的,风流过后该忘就忘,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他渐渐满足她,哄着她,只有她一人。
他真强迫她领证不成!
不行。
似乎看他这样被钓,这女人特别满足。
林烟留了一句话,“那句话得留着,别摘。”
“你渣。”闵行洲语气一狠,“我弄你。”
给她名份的时候,她又不要了。
林烟困意全无,那里还能睡得着,慢悠悠的爬起来找衣服穿,这疼,那也疼,全身上下没一处好。
结了就行。
预计10点,在这里玩过头了。
敢情太子爷第二天就热情消散,管你是谁,喜欢就要。
一旦不喜欢,算了呗。
她颤了颤,委屈的抬头,脸上有泪痕,混着懵懂,混着韧性,混着骄纵,“我有那个潜质渣吗。”
踩到几个黑色盒子。
林烟觉得,对了,他不缺钱。
可是从成年人角度来,闵行洲真的好睡,她有点着迷。
工人点头,“结了。”
“林烟,你犯渣?”
闵行洲用左手抚着林烟的软腰,后者乖乖抬了头,前者眼神里有点盛气凌人的味道。
突然的,她觉得自己好渣,这辈子都不想结婚,看太子爷能逼她到什么地步。
确实也该惯,不惯,她不乐意陪他。
闵行洲觉得,林烟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心计的,勾着他,顺从着他,让他享受拥有她的快感,等着他沦陷上钩。
已经有货船靠近游轮,工人在暴龙骨架前测量,想着怎么移走,移去西央别墅区。
她微着音调,“看***嘛,我是不是哭得很漂亮。”
林烟要他追去南极,他接她的攻心计,鬼使神差的去南极。
真的是。
闵行洲没和她挣扎,发现她脾气变了。
欲望上,只碰她。
***任性。
摆在正中央的暴龙骨骨架上已经挂着9个字。
林烟咬了咬唇,又松,轻轻地问,“这样方便你名正言顺睡我?睡腻了分家产离婚?”
闵行洲跟着低下头,去看她的脸,“没有,不许。”
闵行洲干净利落套上浴袍,腰腹的丝带狠狠一系,遮住所有地方,“办理手续的人傍晚过来。”
闵行洲拣起地毯上的手机,对上缩在角落里的女人的眼神,她眼睛要睁不睁的样子,脸颊泛着余韵的潮红,像吃饱了就把人赶走,翻脸不认人的狐妖。
….
林烟要名份,他给。
那一句话跟下达命令没什么两样。
林烟打开门,扶着扶手下楼梯,满身懒倦。
这什么性子。
闵行洲手劲儿一狠,在她距离腰最软的地方掐一把,掐疼她。
———这只暴龙骨是林烟的
时间,10.31。
太惯着她了。
闵行洲站在床边,眼神轻眯,“我非得睡你是么?”
工人收起量架,“好的林小姐。”
林烟点了点头,“你们回去吧,不用理他。”
林烟没什么精气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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