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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病。”林烟的好奇心。
问个没完没了。
闵行洲声音有点燥,“精神疾病。”
四个字,精准明确。
从闵行洲口中听到,林烟并没有怀疑,并且深信不疑。
难怪30岁还没女朋友,也不结婚。
黄金单身汉是有难言之隐的。
林烟更加好奇,心里也替赵医生感到世道的不公,“赵医生太可怜了,家也回不去,可他为什么在妇科做主任,不该去精神科…唔…”
他低头,吻住她。
堵住她所有的话。
她柔弱,正好,他….硬气。
提及京都,那一刻,林烟似乎踏进了闵行洲的雷区。
这让闵行洲起了恶劣的歹心。
试探彼此里,闵行洲看到她的态度,脸色褪去几分本不该有的温和。
他妈的,越是疼她,她越放肆,越是哄她,她越是爱在他面前哭。
薄情重利。
他愿意被她束缚了?
她说,“我不结。”
她喜欢他,正好,他也喜欢她。
得到的空气里全变成男人清冽的气息和吻。
他揽着她,那张俊脸贴近,“少说脏话。”
闵行洲抱住她一同靠在床头,伸手抹走她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完一样。
他从未开口给任何女人真正的闵太太身份。
“我们结婚。”
哭得她睫毛都湿了,一缕一缕的黏腻厉害沾着泪。
她喜欢钱,正好,他有很多钱,足够她挥霍几辈子。
他如她所愿,承认上钩,一张结婚证,他给不起么。
他的答案里是,没有。
他眼神隔着烟雾,未消散情欲的深邃眼眸,黑沉沉地注视她。
他要是有一回不哄她,她还敢哭吗。
她的猜想,是不会。
他神色里的精光暗褪,似乎用光耐心,“睡觉,林烟。”
闵行洲没拿开林烟的手,任她去了,从抽屉翻出烟,靠在床头点烟。
林烟没认真睡,贪婪的趴在闵行洲身上,眼睛微微闭着。
她差点没气。
闵行洲有些无奈,又想笑,眼底顷刻间泛起淡淡的血丝,这让他的唇很不适的抿在一起。
三个小时后。
开心吗。
闵行洲忍着没发谢出来的状态,哄着她睡。
你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她和那位易利顷有没有偷偷这样躺过,越想就发现,这个想法极其容易让人走火入魔。
“你他…”妈字的音调,她顿时嘘嘘降了下来,妈…
她需要站得更高,正好,他有权,轻而易举能推她上去,给她一切。
“你也会,你就是这么狠我的。”林烟伸手食指挡住他的唇。
她掀被子,朝他扔枕头,眼神惆怅的望着他,“你出去。”
林烟哭了,眼泪挂在漂亮的眸子里湿透了,泪汪汪得可怜。
领什么证呢。
她眼睛一转,“变态。”
他漫不经心把玩她的发,“还问么,嗯?”
….
资本现实。
做什么呢?闵行洲吞了一口烟雾,能做什么呢,她也是厉害,忍到现在才问,他能拿来做什么坏事不成。
闵行洲这辈子对任何事都没这么无奈过,一天到晚哄一个爱哭的女人。
这样的他也确实是他,他应该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林烟知道,闵行洲向来不喜欢京都,不喜欢去京都,容易吵架。
风流浪荡。
她老实了。
他的眼神,就那一眼,太有重量感。
林烟盯着他手里那点猩红的火苗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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