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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而在知县的左边是一名典吏,正坐在案前奋笔疾书,右边则站在幕僚宋师爷,皱眉沉思。
在大堂外,还有一名仵作正静静的侯着。在此之前,他已检查过陈煜,脑部遭受重击,确实已死。
县衙门口则是聚集了百多号村民,他们一边围观,一边低语。
“哎,是王大福的儿子打死了老陈家的孙子,这下可热闹了。”
“兄弟,有什么消息可细细道来!”
“欸,也没啥,就是老陈家的孙子陈煜说那王吉考不中秀才,而后王吉气不过,才失手将人打死。”
“几句口角,不至于吧?”
“不仅如此,那陈煜还给王吉测了八字,说对方不光是考不中秀才,商户王家也会败在他手里。而且还口出恶言,你王吉就是一个早死的命。”
“哟!原来如此,老陈家的阴阳术在这十里八乡的还都是认可的。尚且不说这陈煜有没有这本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却是一点没学。如今是祸从口出,不知他老陈家有没有预料到这一天。”
“哼,陈煜这小子也胆大,竟给王吉这小子测命,这下惹祸上身,遭难了吧。”
“可不是,王吉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和一些公子哥干了不少腌臜事。此案人证物证俱在,怕是要掉脑袋了。”
“感觉不可能,有钱能使鬼推磨,王大福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能让他死喽,这一次肯定还会变卖家产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