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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事吧?”傅星逆看着两个人苍白的脸。
吴烨没有说话,医生叹了口气开口道“患者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仍处于昏迷中。”
“林先生只是输血过多,有点虚弱,休息休息就好。”
江予迟被推进病房,林赴年从吴烨的身上下来,扶着墙摇了摇头。
“我……要和他待在一起……”
吴烨堵在门口,关上了门“不用了,他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捡条命回来。”
“你别再来一刀。”
“对不起……”林赴年满眼歉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好像出现了幻觉和幻听……”
吴烨深吸一口气“既然精神不好就去看医生,担心你失控,江予迟宁可自己陪着你,也不愿带你去医院。”
“他以前是做了很多错事,他是欠了你很多,但他从来没有欠你一条命!”
傅星逆微微皱眉“吴烨,别说了,让年年进去陪着他吧。”
“林赴年。”吴烨双眼发红。“你回来之后难道不觉得他性格变了吗?”
“就不觉得他和你认识的江予迟一点都不一样吗?”
“变的脾气暴躁,心狠手辣,就连我都好几次差点死在失控的江予迟手里。”
“你当年离开,他找遍了整个岑城,就连别的城市也找了,是你最爱的母亲!”
“亲口告诉他,不要让他找了,永远都找不到。”
林赴年向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
“那信……我妈没有交给他吗?”
吴烨握了握拳“怎么可能?你就那么信你母亲?她做的事情还少吗?”
“从头到尾江予迟就没见过那封信的影子,你只知道他欠你的。”
“他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是你当年杳无音讯,他遗传钟阿姨的狂躁症根本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发病!”
“狂躁症,你懂吗?林赴年,钟阿姨是国家公认优秀的钢琴家,钟阿姨休克之后,江予迟只想完成他妈妈的愿望,那就是坐上他妈曾经的位置。”
“一个得了狂躁症的人,心不静,弹不了完整的一首曲子,看不进去完整的一个曲谱!”
“但他还是坚持,不想放弃。”
林赴年蹲下身,捂着心脏的部位,泪水从脸颊划过,这些他都不知道……
“别说了……别说了……”
吴烨没有停下,继续道。
“他那年上台表演,狂躁症发作,险些伤了人,被人抓走,带去了一个没有一点光亮的地方,关了好几个月,没有声音,没有光。”
“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