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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侣啊?”林赴年嘲讽道。“你也知道是伴侣,那你以前做过的事是应该对伴侣做的吗?”
江予迟轻叹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就走出大门对着门外的保镖说道“我回公司一趟。”
“不要让年年乱走,我回来必须看见他。”
保镖道“好的,江董。”
林赴年在楼上开着窗,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
犹豫了片刻,就锁到了柜子里。
“江予迟,你这是又要囚禁我一次,真是一点没变。”
林赴年进来的时候还没看这间卧室的摆设,如今一看,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这里的摆设是他以前亲手设计的,本打算婚后用来装饰他和江予迟的房子。
随后又看到墙上的一幅画,画上是他和江予迟当年定情的银杏树。
林赴年走到这幅画面前,盯着看了许久,直接一把扯了下来,将画握在手里。
他的神色之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厌恶和不舍,相互矛盾。
林赴年带着画走到了别墅后院的小路,伸手抚摸着画上的银杏树。
从口袋里拿出火机,火苗升起,直接点燃了这幅画的一角,林赴年把燃起的画扔在地上。
头也不回的离开,而他身后的那幅画的灰烬一片一片的从地面飞向天空。
烧掉这幅画,同样也烧掉了他对江予迟那深深的爱意。
头也不回的离开,同样也证明了林赴年对这段感情的舍弃。
二十三年的相识和爱,在此刻随着这幅画,化为灰烬。
晚上……
江予迟从公司回来走到了门口“年年今天都干什么了?”
保镖道“夫人在你走之后,从房间里拿出一幅画,去了后院。”
“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里不出来。”
江予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拿画去后院干什么了!”
保镖摇摇头“不知道。”
江予迟迈步冲进别墅,直接走进林赴年的房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墙上喊道。
“画呢!”
披着衣服站在窗边的林赴年面无表情“烧了。”
江予迟上前拉住林赴年,面露悲伤之色。
“烧了?你把它烧了?”
林赴年从江予迟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语气平淡道。
“烧了,你撕了我的一张纸,我烧了你的一幅画,不过分吧。”
江予迟怒喊道“林赴年!你知道银杏树的意义,你把它烧了?”
“你也同样知道那张纸的意义。”林赴年冷笑道。
“撕的时候你也没有一丝犹豫。”
江予迟走到林赴年身边拽住他的胳膊来到床边,把他压在床上,低头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