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所喜欢的运动到底具有什么样的魅力,所以他很明白,国际足联并不允许一名球员代替两个国家踢球。
他也无法想象拉斐尔身穿英格兰的白色球衣,为女王而战的场景。
早在他主动申请前往马岛的那一刻,他就亲手撕裂了他的家庭。
“你就不能骂两句吗?”迟迟等不到他回应的拜伦忍无可忍道!
谁才是亲爹!
最终,逆着光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只是双手十指交叉,托住下巴,轻喟道:“我的拉法还年轻。”
“啊?”
“我不懂足球,但我的意思是——”休斯看向拜伦,“这样的蠢货在战场上活不长,在足球场上,应该也呆不久。”
拜伦认为这话极有道理,却还是嘀咕,“为了头发,他居然连阿根廷都不要了,早知道我早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搞到英国了。”
但休斯却挑了挑眉,头发?
他看向侧面那面墙。
墙壁上是他刚贴的照片,全是他搜集的拉斐尔各个时期的照片,被他按照年龄分布,这让他对这栋房子和自己现在的身份都有了归属感。
拉斐尔抵达西班牙后剪掉了自己一直以来珍视的长发,随后的2年,他都保持着清爽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