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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火牛妖。
“他是医生，你不想治疗，交出妖石，可以出去。”
“凭什么？”
人皮妖笑了笑，然后对着林凡说道：“帮我看看皮肤，怎么样？”
林凡看向火牛妖，他要知道诊金费用。
“50妖石！”
火牛妖低沉说着，每隔一段时间，人皮妖就回来，这是白塔医馆，长期客户。
妖石扔在地上，人皮妖主动朝着诊室而去。
白晶晶的诊室，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林凡第一次来到诊室，扫了一眼墙角，那是一排柜子，里面放着各种玉瓶。
在这瓶子当中，有白晶晶存留的药物以及妖兽的部位。
以妖治妖，是白晶晶的手段。
“你要治疗什么皮肤病？”
林凡再次看向人皮妖。
人皮妖笑了笑，一挥手，一股妖风而出。
林凡的四周，好像出现一个个风筝一样。
足足19个人皮，把林凡统统包围住了。
风吹过林凡的脸，人皮散发腐肉的味道，这些人皮之上，有不同的斑点。
甚至在这斑点当中，还有凸起，这种凸起，就跟肿瘤一样。
人皮在摇摆，林凡慢慢看向身后，从抽屉当中，找出一个“方巾”，戴在脸上。
“方巾”更有一股檀香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冲淡林凡心中恶心。
“方巾”正好有伸缩绳，挂在林凡嘴上，林凡再次看向人皮妖。
“你给少了！”
“你说什么？”
人皮妖朝着林凡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