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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耀文换了另一个人问，“你说这新来的，这我知道，今天一来就把所有人给得罪了，这还不是他做人太高傲，不懂得低头……”
莫耀文又去问另一个人，表现自己是第1次聊这个八卦，感到很有兴趣的模样，“新来的，这我知道，要我说这人本事没有，吹牛倒是有的一批，刚一进来就和别人比功绩，他说的那些功绩，寻常人有一个都很不得了，然后他说他那些工具都是靠他一个人得来的，谁信呀，不都是花钱买来的关系户吗，不一定能来国药局，都是走关系，就是不知道他的背景怎么样。”
“要我说，这人就是太能吹牛了，一点都不懂谦虚是什么。”
莫耀文问了很多国医馆的前辈，每个人都在抹药，我面前说陈清寒的坏话，他们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眼里面的陈清寒是什么样的都给莫耀文说了。
更离谱的是，很多话都是他们润色过的。
把陈清寒说的一无是处，觉得陈清寒不好的地方，那是一个长得比一个还要夸张。
正道莫要闻，继续下一个，询问陈清寒状况时，陈清寒刚好从莫耀文面前经过，他在很久前就注意到莫耀文了。
听到这人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
以及了解刚刚事情发生的经过。
他想了想，应该是上面派下来调查的人，于是他直接走上去，对着莫耀文说，“你应该是上面派下来调查的人吧，与其问这些前辈，不如直接来问我这个当事人可好。”
莫耀文听到当事人都过来了，他打量了陈清寒，看到陈清寒在面对他时，不坑不卑。
甚至一点都不慌乱。
他觉得陈清寒并不像那些前辈所说的那个样子，眼里毫无尊卑，自大无能。
这是他对陈清寒的第一印象。
可他不会因为第一印象就去判断这个人，有些人实在是太能装了。
撞到自己无所事事，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
莫耀文大量的陈清寒之后问道，“你就是陈清寒，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不就是想问今天发生的事吗，他们怀疑我所做的功绩事假，说我花钱买的，我回敬了几句，然后他们说要看功绩是真是假，选一个病人，两个人一起医治，谁治好了，就算谁赢。谁知道我治好了之后他们不认账，说我是巧合，这些也就算了，我检查出那病人身上的病情复杂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