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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直接穿鞋,连散都没打,直接追着叔叔出去了。
速度最慢的老王留了个心眼,手里抄了一个铁杠,阿姨担心我们有事,在村庄里大喊:“有坏蛋!抓坏蛋!”
农村有一点好,屁大点事就能溅起万丈水花。
随着村里鸡飞狗跳,整个村民组的灯全都亮了起来。
aly作为一个女学生,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吓得不敢出来,当时是窝在房间里,还是躲到哪里,这个我不得而知,后来没再旧事重提,在此大家可以忽略。
我不知道追了多久,反正就朝着有黑影的地方追,我跑的很快,身后的八借和老王紧随其后,大家一个劲地往前追,我追着叔叔跑,就看到叔叔的前面还有两个黑影。
“叔,别追了!”
我深怕有陷阱,被人恶意报复,所以担心叔叔冲太快造成吃亏。
冲出一段泥泞路,两个黑影赶忙骑上停放在水泥路口的摩托车。
我隐隐约约听见叔叔嘴里口吐芬芳,上前拽住了一个摩托车就挥舞手里的铁锹狂打。
就在这时,另一个骑上摩托车的黑影猛加速掉头向我们冲过来,一点没有犹豫地向我和叔叔冲过来,直接将我和叔叔掀翻在地。
据后来八借和老王描述,我被另一辆加速冲过来的摩托车撞出有七八米远,相比叔叔断了三根肋骨,掉了十颗牙的伤情,我在医院昏迷二十多天,差点没把他们给吓死。
这是一件真实发生的案件,距今已经快两年的时间,我昏迷送去抢救当天,寿城县医院直接拒收,因为当时情况特殊,最后是苗淼和王值教授找了多方关系,才得以连夜将我送往安医大附院,我才命大逃过死神的镰刀,侥幸保住了一条小命。
命虽说保住了,可是落下了不小的病根,身体到目前为止还有六个钢钉,出院至今依旧在做康复训练,至今保持定期心理辅导。
我不清楚自己的余生时光有多久,我只希望自己敲击的每一个文字能传达出对命运的不屈,就像我的偶像,法学人士罗翔一样,尽可能地行善,尽可能地撕开阴暗,把阳光照射进更多人的身上,即便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至少我留下了东西,少了些许遗憾在这多彩世间。
【写到此处,恰逢清明将至,要给苗淼扫墓,有些难过,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请各位读者见谅,这一章我写不下去了,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