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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地惊颤一下:“也不知道博物馆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尘埃落定,这倒霉事情不结束,我总觉得脑袋上悬着个定时炸弹!”
刚提到定时炸弹,只听旁边“嘣”的一声爆发出绵长且富有节奏的炸屁响!jj.br>
“我去!”我和老王一脸厌恶地用袖子捂住口鼻,新年夜晚我做梦都没想到被树根燃烧产生的烟熏也就算了,还要被八借的屁炸得脑瓜子嗡嗡的。
“造孽啊!”老王已经忍无可忍,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老王放下手里的瓜子,开始不停地往嘴里塞恰恰怪味豆和蚕豆,面对此二人的危险举动和行为,我不得不加入这场没有立场的相互伤害大战中。
新年第一天凌晨,我们三个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苦中作乐,相互之间用炸屁这种特殊的方式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只是到了第二天,八借父母和aly早上醒来看到我们几个的样子时,没有一个能忍住不笑的。
由于烟熏得厉害,我们三个人眼球肿得跟螃蟹眼一样外凸出来,整个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后半夜大家为了相互炸屁,吃了一大堆极其容易上火的干货,结果牙龈肿痛,嘴巴更是紫得跟中毒了一般。
后来回忆这个新年,我只觉得那是我至今过得味道最重的一年,虽苦,但回忆起来满是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