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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到展示在博物馆,我看了无数遍这柄剑,它是最新,受氧化腐蚀最少的一柄剑,因此我从小就爱上了这柄剑,后来特意照着这个比例做了一个差不多的工艺品。”
听八借这么一说,我顿时把脸贴到橱窗玻璃上:“你说的鳞纹就是剑身身上的一道道类似于鱼鳞的纹路对吗?”
由于年代久远,加上氧化作用,这边保存最完好的一柄越王剑依然表面铜锈斑驳,我盯着这柄剑,来回数了数,数得眼睛实在酸涩,最后选择了放弃,真想不明白八借哪来的耐心研究起这玩意儿。
“原先这柄剑有229道鳞,现在橱窗里的这柄剑有230道鳞......”
听八借这么一说,老王和aly一人数一边,两个人慢慢盯着剑身仔细地数起剑身纹路来,嘴巴吧唧吧唧地蠕动着,看得一旁的安保人员俱是一脸诧异。
等到头晕眼花的两人数完,将剑身两边的鳞纹相加,最终得出230时,八借双目呆滞地一直盯着橱窗里摆放的越王剑,脸上露出透着失望与失落的沉闷表情,这个表情遍布全脸差不多三分钟之久。
看八借对着越王剑看得出了神,老王用手在他呆滞的目光前晃了晃,没想到这时八借冷不丁冒出一句大胆猜测:“我觉得这剑架最下方的越王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