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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了，自己凭什么那么听他的话？
他让坐就坐，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看你本科毕业三年，实习加上正式入职算两年，五年才回来，看样子，你这五年在瑞士过的挺充实？”
面试官互相着，顾总的问题好像比他们还偏。
“还行。”
秦烟躲开他的目光，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回来干什么？”
拎着包带的手紧了紧，自己回来干什么，他不知道吗？
“你们先出去，接下来我单独面试。”
几个面试官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只能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会议室。
“我不面试你们公司了。”
她转过身，指尖在眼角擦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多有决心，现在就有多想逃。
顾言一直接扣住秦烟的手腕，把人抵在门口。
“这么多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不摸鱼，摸老板吗？来，我就站在这，你来摸。”
秦烟见他离自己这么近，甚至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
“顾总，我今天是来面试的，您这样算是职场性骚扰了。”
“谁先骚扰的谁？你说清楚了秦烟。”
顾言一又靠近了几分慢慢低下头，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的目光无处躲避。
秦烟张张嘴，半天说不说出来一个字，要是说最先骚扰的，那可能是她，把人家亲了，还一直没负责。
“说话。”
其实他一点儿不凶，但听见这两个字，她还是没控制住，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我......”
“你哭什么？该哭的是我才对吧？我那年才高二，十七岁，被你亲了你还不负责，本来等高考结束再商量怎么负责，结果高三上学期你就跑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给秦烟擦眼泪，她委屈上了。
但该哄还得哄，把人又吓跑了，受累的还是自己......
“我想负责来着，我也试着追你了。”
秦烟伸手想把他推开，但顾言一力气太大了，她推了两下，反倒是把自己累的不行。
“是，你是追了，但你追一半就不追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件事顾言一更憋闷了。
“秦烟，我之前怎么告诉你的？做一件事要坚持，学习你倒是够坚持，追我追一半就不追了，你是不是有点儿区别对待？”
“我坚持最久的事就是追你，但你太难追了。”
秦烟红着眼睛，满是委屈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