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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的人,独立的人就该是自由的,虽然你走了可能会被家族的人骂成最不负责的少主,不过那又怎么样,你在乎这些么?”
“不在乎……但是……”
“但是什么?没有什么但是,我认为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去挣脱开所谓的枷锁,而不是在这假惺惺地哭喊着讨厌家族渴望自由。”
“本来就不是你应该在乎的东西,你应该在乎的是,你会在旅途中遇到哪些漂亮女孩,遇到了又要怎么和她们搭讪,或者好好想想你喜欢的是哪种类型的女孩,讲实话,我觉得路明非说的不错,那个叫樱的女孩,很好。”
“趁你现在还是蛇岐八家的少主,带上她逃离家族吧,我相信她不会拒绝的,甚至会有那么一点点憧憬?无所谓,现在出发只需要十个小时抵达法国,你们就算是对私奔成功的男女了。”
“去法国也好,去其他地方也好,最重要的是启程,漫无目地的,只想跑得越远越好。”
“世界上不该有任何牢笼能困住一个真正的男人。”
“如果你真的不想呆在这个城市当黑道老大,就该不管三七二十一离开,想一想也许正有一个女孩在那架航班上等你,如果你不去的话她的邻座就会被一个秃头的咸湿老占了,你现在冲过去,就可以用枪指着咸湿老的眉心叫他把位子让给你,跟你喜欢的姑娘飞往法国的天体海滩!棒极了对不对?”
“讲真的,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假惺惺。”
“假惺惺……吗?”源稚生抬头看天,“我只是觉得有很多责任背在我身上,而我又不得不去背负这些责任。”
他把瓷杯放在桌上,“算了吧,我还是做不到,天体海滩终究只是我的梦想。”
“行吧,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对你说这些。”恺撒皱眉,“我自己就是家族责任的逃避者。”
“一直以来,我都很讨厌我的家族,但我这个人又是家族花无数金钱和资源培养起来的,就很矛盾懂吗。”
“我既是既得利益者,又是唾骂者,要这么算的话,我也很假惺惺。”
“看来我们都有难言之隐呢。”源稚生笑笑,起身走到露台边眺望着雨幕中的东京。
“这座城市当年叫江户,下雨的时候我会觉得东京又变成了当初的江户,烛光火影。那时它是日本最时尚和新潮的城市,征夷大将军在这里开府,葡萄牙人在港口贩卖铁炮和红衣大炮,挎着篮子的女孩们走街串巷贩售小铁盒装的舶来品。”
“黑道帮会在最初都是弱者的组织,那种能体面地赚到钱过上富裕生活的人是不屑于黑道的。”
“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恺撒不太明白。
“原本蛇岐八家也是不屑于黑道的,直到他们在变革中失去了田产和地产,再也无力养活自己。于是当初的八姓家主介入黑道,把手弄脏来赚钱,他们借助混血种的天赋,以武力在黑道中立威,庇护那些穷苦人成立的帮会,收取他们的供奉,给他们提供保护。”
“蛇岐八家作为黑道执法人的身份是从那时开始一步步确立的,至今也没有多少年。”
“你想说蛇岐八家是弱者的领袖?”恺撒说,“混黑道的这么给自己做定位未免有粉饰的嫌疑吧?”
“江户时代已经过去了几百年,蛇歧八家现在也和穷苦两个字沾不上边。”
“这座城市在整个亚洲是首屈一指的繁荣,没有武士没有杀手也没有战争,你也没有必须要呆在这里的意义。”
“并没有那么容易,我指的不只是刀光剑影的那种战争,是发生在人们的心里,无时无刻的。”源稚生说,“你们并不了解黑道,你们参观了源氏重工,也最多只了解日本分部,但是对蛇歧八家你们仍一概不知。”
“只参观这座大厦是没法了解日本黑道的,真正的黑道在那些灯光照不到的角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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