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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样?他们能禁止我们在每个地铁站门口放风么?”
“你说出放风两个字,就显出你有做贼的天赋,”男孩无奈地说,“总之不太合适,好了,走吧,回去泡个热水澡。”
“房山线开工了你知道么?要是我们一直找不到目标,那么等到房山线竣工了,是不是那边我们也得扫,BJ到底有多少个地铁站?”女孩撇嘴。
“鬼知道,其实这里还有些我们没有扫过的地铁站。”男孩随口说,“至少有两个是隐藏的。”
“隐藏的地铁站?”
“你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老的地铁线路图上,每个站的旁边有个数字标志,一号线最西边的苹果园站,它的偏号是103,然后一次是104、105、106。”
“但是没有101和102,这两个站本该是在苹果园的西边,但是地图上却没有显示。”男孩说,“因为那里有一条隐藏的地铁。”
“一号线是BJ最早的地铁,1969年10月1日通车,只是你到达苹果园就没法再通行。102是福寿岭站,101是高井站,到达终点据说是一切地铁的源头,蜘蛛网一样的铁轨。”
“哇塞,你还真研究地铁上瘾了,服了你了,走吧。”女孩整了整肩上的背包,挽住男孩的胳膊。
赵孟华犹豫了几秒钟,悄悄地跟在了他们后面。对卡塞尔学院巨大的好奇心,和他们隐藏的,可能感兴趣的某些事吸引了他,他讨厌这群人,想知道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做着什么。
小震之后地铁里没什么人,他步入安静的入口时,忽然打了个寒噤,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也许这一趟,他不该跟进去。
……
……
路明非觉得眼前一片明亮,身上暖暖的,应该是和煦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浑身都是浓重的酒味,赤身***只搭了条被单。
昨晚开解完师妹的心结,和芬格尔大喝特喝了一顿,他翻了个身,也不知道那两人现在怎么样了。
宿醉之后脑袋重得像块石头,不过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还是让人心情舒畅,他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师兄,几点了?你又没把窗帘拉上吧?”
“看这么大太阳,大概是中午了?不如起来吃午饭!”上铺的芬格尔都都哝哝地。木质双层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好像是芬格尔起床了,正想爬下来。….
“喔喔喔喔喔喔喔!”芬格尔忽然尖叫起来。
“鬼叫什么呢?你以为你是公鸡啊?就算你是公鸡现在也不是早晨了。”路明非双手一撑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喔喔喔喔喔喔喔!”
“叫起来跟母鸡似的,还说我……”芬格尔在上铺喃喃地说,懒腰伸到一半就僵在那里的路明非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兄,咱俩昨晚在哪喝的酒……?”路明非问道。
“不是在寝室里吗?”
如下可能摆在他们面前:大量的红酒可以让人穿越,总之现在他们的双层床插在一堆废墟里,还有一条床腿断了。
一块碎裂的混凝土取代了它的位置,居然恰好保持住了这张床的平衡,因此他们都睡得很安逸。
“你管这叫寝室?”路明非挠挠头。
“哈哈,应该是昨晚喝太多了,也没管旁边发生了什么。”芬格尔尴尬地大笑。
也就是说他们俩昨晚坐在废墟里喝了一顿,然后躺在废墟里的床上睡着了。
鬼知道他们俩的脑子咋想的,这酒喝得现在完全是没有一点记忆了。
一面红十字的大旗插在废墟中央,旁边扎起了几十顶白色帐篷,阵容庞大且秩序严谨的医生护士们正在帐篷里给受伤的学生们测量血压或检查是否有脑震荡。
偶尔有血压计爆裂的意外状况发生,因为某些混血种的血压远远高于正常人,他们的血管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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